贴在头皮上。
眼睛是两个深陷的血红窟窿,瞳孔缩成针尖,闪着恶毒的凶光。
嘴唇干裂翻卷,露出焦黄的獠牙,齿缝间滴着粘稠的唾液,落地便“刺啦”一声腾起白烟。
它浑身赤裸,关节粗大突出,手脚细长,指甲弯如铁钩,泛着黑铁似的冷光。
朝前迈一小步,脚下就“滋滋”作响,地面瞬间焦黑龟裂,冒出缕缕热气。
旱魃。
“孽障!”
我怒喝一声抽出桃木剑。
旱魃仰起脖子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,像个破风箱。
它张开嘴,一股灼热的气流喷出,空气中的水分被抽得一干二净,连十步外一棵刚汲取水分的老树叶子都“咔吧咔吧”卷曲发黄。
“吓唬老子?”
旱魃虽然锁定了我这个“唯一”的活人气息,可目光却焦急的透过我看向我身后。
它不可能发现齐老本,而且在他眼里,我跟齐老本应该是一样的。
它在找齐玉。
黄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旱魃显然不想跟我继续对峙。
它蜷缩身体,喉咙里依旧咕噜作响。
随即,瘦长的躯体像弹簧般弹起,一跃三丈,两只利爪直接朝我面门抓来。
爪风未到,一股灼热腥臭的气浪先扑面而来,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火烧火燎的疼。
好在要完犊子的时候,我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,我赶紧闭上眼睛大喊一声:
“蟒二将军护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