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人一顿喊。
等人都清差不多了,他才领着我往他说的礁石走去。
我扛着招魂幡往前走,三鹰四鹰捧着东西跟在后面,后面跟着赵振海时不时因为心疼瞿白哭泣几声,整得跟送葬队伍一样。
礁石后面堆了不少纸钱,金银元宝应有尽有,还有我让赵振海布置好了法坛。
一块相对平整的黑色礁石被直接当供桌,我铺上黄布,摆好三只小酒杯,几样干果供品,将镯子跟画放在供桌中间。
香炉里,三柱线香燃起,青烟笔直上升,在无风的这一刻显得格外诡异。
我用朱砂混着香灰,画了一个符号,又在外围撒了一圈海盐,手心有些冒汗。
原本只有一个镯子还算好送,可那幅画……
没时间多想,我拿起镯子跟画,在香火上顺时针绕了三圈,口中念念有词。
接着,我示意赵振海把黄表纸钱递给我,还有个用白纸和芦苇秆扎成的简陋小船,先将手镯小心翼翼放入纸船中,又抓了一把纸钱塞在旁边。
“祭海之灵,听我祷祝。
今有凡人无知,误取宝器,扰了清净。
特备薄礼,循古路奉还。
望纳微仪,平息波澜,两不相干!”
说完我拿起酒杯,将里面的清水依次泼向大海的方向,随后,取出一张符纸,在烛火上点燃,橘红色的火苗蹿起。
“送归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