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目光直盯陆诚。
徐天成眼眶里布满血丝,嘴角往下拉扯,面部肌肉抽动着。
“陆诚……”
徐天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发散嘶哑。
“你毁了我……”
陆诚坐在原位,脊背挺直。目光迎上徐天成的视线,嘴角动了动。
“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。”
法警用力一拽,徐天成被带出法庭。
大门在身后合拢。
走廊里传来手铐链条晃动的叮当声,声音渐渐变弱。
审判长继续宣读。
“被告人贺天明,犯伪证罪、妨害作证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”
“被告人雷豹,犯非法制造枪支罪、抢劫罪,判处无期徒刑。”
审判长每宣读一个判决,法槌就落下一次。
最后一次法槌落下,审判长抬起头,视线扫过公诉席。
“本案审理终结。退庭。”
法警的声音响起:“全体起立!”
审判长与两位审判员起身离席。侧门合拢的那一刻,旁听席喧闹起来。
记者们走向出口,长焦镜头互相对碰,发出响声。
弹幕覆盖屏幕。
“正义必胜!!!”
“陆神牛逼!!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律师!!!”
魔都。仁济医院,特护病房。
电视机里播着判决画面。
雷豹坐在病床上,盯着屏幕里审判长念出“无期徒刑”的那一刻,闭上了眼。
雷豹胳膊上石膏还没拆,右肋绑着厚绷带。
“值了。”
雷豹低声说了两个字。
魔都郊外。一处公墓。
李兵和赵小川站在一块墓碑前。
墓碑上刻着:胡建军之墓。
李兵蹲下身,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,又掏出一份打印出的判决书,压在花束下面。
“老胡。”
李兵的声音放低。
“你可以安息了。”
赵小川站在旁边,两只手插在裤兜里,抬头看着天空。
天上的云是白色的,微风吹过。
京都。最高人民法院门口。
陆诚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,推开法院木门。
门外,阳光照过云层,落在台阶上。
一辆黑色奔驰大G停在不远处。
陆诚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。
夏晚晴转过头,桃花眼看着陆诚。
“老板,回家?”
陆诚靠在椅背上,嘴角上扬。
“走,回家。下一个案子,还在排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