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本地上过班的。
当下,几人收拾收拾东西,将门锁恢复成没有被撬之前的样子,这才离开。
野史不一定保真,但一定很野。
小路不一定是路,但确实很小。
开始是司金开车,因为他认路,直接往前开,就不用再指指点点了。
但是开的很艰难。
“上次来,这路还没有那么窄呢。”
这是条村里的土路,能看出地面原来是铺了些碎石头的。
但是时间长了,石头渐渐被水冲没了,路面依旧坑坑洼洼。
一个猛烈的摇晃。
靳叙往前一冲,又被安全带往后一拽。
“要不我来开吧。”靳叙说:“破车破路我熟。”
其实车不破,主要是破路。
但司金拒绝了。
大家一起摇了十分钟,这才出了小路。
易念算了算,这距离确实不远。
这十分钟也开到两公里,一会儿回来她可以下车走,免得吃饱再给颠吐了。
司金说的小饭店,果然是个小饭店。
就开在路边,上下两层。
每层的面积都不大,只摆的下三四张桌子。
就这,楼上竟然还有包厢。
以前人请客大多是在家里,农村的红白喜事,吃饭也是自己在家里做,最多请人来做。
那时候请几桌客人可忙了,又是左邻右舍的借碗,又是亲戚朋友的借桌子椅子,一顿饭吃的精疲力尽。
现在省事多了。
就算村里依然没有上档次的大饭店,但可以上门做宴席。
锅碗瓢盆,桌子椅子都提供。
碗筷全部是一次性的。
主人家除了提供场地和掏钱,其他可以全不用管。
省事。
几人上了二楼,进了包厢。
司金开始点菜。
连景山要了一壶热水,开始烫碗筷。
突然,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此时包厢里,有易念,连景山,沈听风,靳叙,以及司金。
五个人的手机都放在桌上。
此起彼伏的短信,响了四声。
司金听着声音不对,抬头看他们。
五个手机,亮了四个。
气氛莫名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