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突然就疯了。
靳叙说:“但是很奇怪,为什么要催眠他发疯呢?如果只是害怕他说出不该说的话,一个有那么大能量的人,应该有很多更好的办法,让他闭嘴。”
给金荣新钱,可以让他闭嘴。
给别人钱,也可以让他闭嘴。
“那只有一种可能了。”王星光说:“折磨。”
一下子弄死,不够爽快。
长长久久的半死不活,才是折磨。
王沧澜忍不住说:“你们脑子好使的人,都这么变态的吗?”
就算王星光脑子好使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顿了顿,才说:“我已经改过自新了。”
谁知道呢,但这都没有意义了。
王星光已经将现在所有关于九星连珠的资料都整理了出来,有些观点确实是大家想不到的角度。
但总体来说,和他开始给的结论一样。
没有意义。
一个甚至不在国境内的地方,说出花来,又能如何?
连景山说:“这个人找到金新荣,让他给自己违规操作。然后,又恨死了他,将他逼疯,让他受折磨?”
那么问题来了。
“金新荣做了什么,惹怒了对方?”
“不。”王星光说:“在这之前,还有一个问题。金新荣做了什么,让对方选择了他来做这件事情。”
他到底有什么特殊?
一定有什么特殊。
连景山说:“仔细的查一查金新荣这个人。”
五年前,金新荣只是个普通的医生。
四年前,他发病了,依然也只是个普通医生。
没有刑事案件,没有离奇古怪,从正常到不正常,都没人仔细查过他。
虽然时间过了五年,但是五年而已,很多痕迹是抹不去的。
连景山一行送了金母回家。
她是和金新荣最熟悉的人,金新荣疯了,她没疯,她一定知道很多细节。
重新在沙发上坐下,沈听风开始和金母唠嗑。
沈听风说:“我是心理学专家,婶子你看,我有证的。我有遇见过和金新荣差不多的病症,我觉得,他这个情况,还是有希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