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要是被曝光,那将会是一场全民恐慌和信任崩盘。
对本市私立医院、体检中心等相关机构,都将迎来致命打击。
“是,这件事情要慎重处理。”连景山说:“富队,有进展请你及时给我反馈。我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组织者到底是什么身份。他很可能是我们要查的案件中的一个重要人物。”
这人身份恐怕不简单。
是不是有权有势不知道,但肯定有钱。
这一场活动没有几千万,甚至上亿是下不来的。
“好的。”富博涛也非常严肃说:“我这就去向领导汇报。”
这事情牵扯太多,已经不是刑警队可以处理的了。
连景山接完电话,车里都沉默了。
半晌,易念缓缓说:“这孩子,可真值钱啊。你们说,云安平知道他那么值钱吗?”
沈听风迟疑:“应该知道吧……”
“那云安平把人掳走就说明,他知道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?要不然他把人掳走干嘛,一个孩子能威胁的人不就是他的父母吗?”
胡乐童的母亲在警方控制中。
那就只剩下父亲了。
他父亲,到底是谁?
难道真的是坎爷?
易念给房明珠打了个电话。
让她去弄坎爷的DNA样本。
现在坎爷不在掸邦,房明珠也没在帮派撕破脸,这应该好弄。
把他的个人物品找一找,就像是之前燕良的一样,打包寄过来就行。
易念挂了电话,感慨。
“幸亏现在有DNA这个东西,要不然的话该多混乱啊?”
沈听风和靳叙都点头。
只有连景山说:“要是没有DNA检测,那对方也没有手段筛查,这问题不就在源头解决了吗?根本就没有现在这些事。”
这一说,几人哑口无言。
领导就是领导,看的深远。
靳叙打开手机看了一下,前两天下单的搓衣板已经到小区菜鸟驿站了。
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这边忙完能回青山,一会儿跟易念说,让她找个邻居或者同事代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