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警察一同前来的江窈装模作样叹息,“兰小姐,我知道你对阿祝一往情深,可你怎么能疯癫到对阿辞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呢,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兰宜时情绪激动的高喊,“你们快看他手上的疤,他就是周祝,他冒名顶替周辞的身份也是犯罪!警察快点把他抓起来!”
“兰小姐,你真是无可救药了。”
江窈叹息一声,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兰宜时。
“我丈夫的手背是有伤,但与阿祝的截然不同,我不明白兰小姐你一个外人,怎么能口口声声比我这个妻子还有阿辞的父亲母亲更确定他的身份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不对?原来你们是一伙的!江窈,你跟小叔子搞在一起,你不要脸!”
兰宜时终于意识到什么,失控的想要冲过去厮打江窈,却被警察牢牢按住。
“别跟她废话了,赶紧把人带走吧,真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晦气。”
周祝冷嗖嗖开口,江窈亦阴阳怪气与他狼狈为奸,“老公,她好奇怪哦,咱们夫妻不是一丘之貉,难不成跟她同气连枝吗。”
“你我二人明明是妇唱夫随琴瑟和鸣,怎么能用一丘之貉来形容,你呀,真是被那歹徒给气糊涂了。”
周祝哑然失笑,用已经擦干的手轻捏江窈脸颊,眼神与语气里的温柔溢于言表。
江窈心想她可一个字都没用错,不过当着兰宜时的面,她便满脸娇羞的捶了下周祝的胸膛。
“人家还不是关心则乱嘛,今天真是吓死我了,你要是再出什么意外,我也不活了。”
遭受刺激一心想宣泄愤怒情绪的兰宜时嘴里仍骂个不停,很快被警察强行押上警车。
兰清时得知消息时已然来不及,他只能立刻安排律师前往警局申请会见,同时把这件事跟家里人坦白共同商议要怎么解决。
毕竟绑架罪最少也要判处五年有期徒刑,尤其周祝又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,数罪并罚,现在的状况对宜时而言极其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