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何事了?怎么看着这么大的火气?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不大爽利?今年她都请了多少回假了,真当国子监是她自己家,谁都得由着她的性子?”睿王怒声道。
她看向自己贴身伺候的侍女:“去把人给我带过来,押也得给我押过来。”
“这孩子不爱读书也是常有的,殿下莫要生气了,至少郡主在骑射上还是比较出挑的。”苏衡之柔声安抚她的情绪。
“我记得你与我说过,你弟弟来京了,这两日怎不见他人?”睿王想起什么来,问道。
苏衡之垂下了眼睑,轻叹了一声:“我这弟弟一向身子不好殿下是知晓的,不知怎么的惊厥了过去,病倒了。他不愿把病气传来王府,便着人来说不来王府住了,如今住在别院中养病呢。”
睿王轻蹙眉头,握住了他的手:“此事怎么不听你这两日提起过?”
“殿下事务繁忙,些许小事我哪敢烦扰殿下,只想着等弟弟身体好转了,再让他进府来拜见殿下。”苏衡之轻声回道。
“他是前日进的京?”
苏衡之点了点头。
“是自己进京的,还是与谁?”
“听说是与那位前些年新封的福禄县主一起来的,都是在宁阳府,这一路过来彼此有个照应,也安全一些。”
睿王没说话,只握着苏衡之的手渐渐收紧,苏衡之察觉到手上的痛,却不敢在她此时怒火中烧时触她霉头,只硬生生忍着。
低垂的一双漂亮凤眸中似有暗光滑过。
“我都说了我不舒服了,还硬要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楚明歌一进来就看到睿王与苏衡之交握在一起的手,脸色瞬间更差了。
“啪!”
她抱怨声刚落下,睿王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她身边,二话不说便甩了一巴掌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