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个想不开的只怕要寻短见了。”
“再如何那长乐郡主也是皇家的人,你们胆子倒是大,敢这么议论。”
“又不光是我们议论,此事都已经传遍了。”
“郡主又如何?就是公主犯法,那也该处置就处置,不然要律法何用?”
“说得对!福禄县主可是立了大功德的,听说那土豆和红薯亩产千斤以上,用不了几年在整个大楚都推广开了之后,咱们的日子都要好过不少了。却被人如此欺辱,若是朝廷还不严惩凶手,咱们就告到大理寺去,定要讨个公道!”
不知道是谁说的这一句,人群中都慷慨激昂了起来,还有人说要联名上万人书去讨伐长乐郡主的。
柳大人面色铁青的合上了书,朝外喊了一声:“松厚!”
松厚正听得津津有味呢,这会儿队伍也往前走了不少了,就听到了来自主子的召唤。
犹豫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队伍,还是咬咬牙跑了过去:“大人,怎么了?”
“回去!”
“那......那咱不买炖羊肉了?”
“买什么买,再买下去不如把我给炖了!”
松厚不敢吱声了,连忙上了车驾车回去。
回去也不用听拴子打听的如何了,柳大人特意让松厚驾车到处走了一圈,专往人多的地方走,听到的都是差不多的言论。
还有说把福禄郡主打的浑身是伤,命不久矣的。
此事都已经传的满城皆知,可见是引起了多大的民愤。
柳大人回了家饭都没吃就把自己给关进了书房里,慷慨激昂的写了一封参长乐郡主目无王法,残暴至极的折子。
这还不算完,另又写了一封参睿王纵女行凶,教女无方的的折子,一直忙活到半夜才睡下。
第二日的早朝,直接化身斗鸡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长乐郡主和睿王喷了个体无完肤。
此事闹的太大,就是要堵也堵不住悠悠众口了。
有柳大人身先士卒,最先站出来后,其余的言官也立马跟了上来。
一时之间,朝堂之上全是喷长乐郡主和睿王的,就连跟睿王交好的几个官员,都不敢露头了。
实在是不占理啊,要是冒头了,得连他们跟着一起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