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错嘛,无碍的。再说方家的那位福禄县主,虽有尊贵的名号,可县主又无实权,与这样的人家交往,想来老爷爷不会多说的。”吟霜说道。
柳夫人一想,确实是这么个道理,这才放下心来,让人把东西给儿女都送一些去,其余的收入库房了。
内城的宅子贵,这些年她填补了大笔的嫁妆来租房,柳大人的那点俸禄也就刚刚够养家里这一大家子人的,其余的一些人情往来,还有出行的车马耗费,要置办的四季衣裳等等。
一件件一桩桩算下来都是钱,她一个官家太太,活的怕是还没有一些商贾夫人舒坦。
像是今日方家送来的这在别家看来只是寻常礼物的东西,都是她好些年没有再用过的了。
“对了,今天那位方公子来时,奴婢还听说了一件事儿。”吟霜想起下头人来报的事情,便直接说了。
“听说今儿个方家进城,因为是跟苏家七公子一道的,平白无故的被长乐郡主给迁怒了,抽了福禄县主一顿鞭子呢。”
“福禄县主哪见过这样的,因为被抽了一顿,丢了人,又被吓到了,这刚一来京城还没安置下,就病倒了。”
“也是倒霉,居然得罪了那位小霸王。”
柳夫人松开了揉额角的手,看向吟霜:“你这都是打哪听来的?”
“那位方公子在跟大少爷说话时,他带来的下人闲着无事就悄悄说起了此事,也是为主子抱不平,正好被院子里一个扫地的丫鬟给听到了,便禀了奴婢来。”
“这方家的下人都是半道买来的,规矩不咋好,这在外居然没半点顾忌,居然议论起主子来了。”吟霜撇了撇嘴,对这样的人很是看不上。
主子丢了人,那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不也是跟着一道的嘛,都是一家的,居然还在私底下议论起来了。
不过也可见方家的当家人御下不严,竟养了一些刁奴出来了。
“说什么呢?还把门给掩上了?”
柳夫人刚要说话便听到门口有声音传来,柳大人刚下值,穿着一身官服走了进来,柳夫人连忙迎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