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来,再商量出个章程来,好去说服她。”
刘庆莲想了想,确实是这么个道理,便只能有些丧气的点了头。
三人又说了一些这两年各自身边的琐事,过了一会儿后,才听到外面传来了莲子说大夫要过来了的声音。
方梨赶紧去妆奁把自己的嘴和脸都弄白了一些后,去上床躺着了。
很快,一个蓄着须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就被请了进来,方澄也是跟着一起过来的。
方梨半靠着床头,脸色发白,双眼发虚,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样子。
老大夫睁着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,看了看方梨的气色、神态、指甲和唇色,又让方梨伸舌头看了看后问道:“县主面色发白,精神萎靡,可有什么特别不适的地方?”
方梨单手扶着脑袋,装模作样:“还有些头疼,原本是不疼的,只是今日受了些惊吓,回来后这头便疼的厉害,整个人都虚软了。”
“还请县主伸手,待老夫把脉后再看看。”
方梨伸出了一只手给他把脉,老大夫皱着眉头把了半天,心里都有点没底了。
这县主看起来精神萎靡的很,面色和唇色也发白,倒像是病得很重的样子。
只是他刚刚看她舌苔健康的很,这脉相也是和缓有力,从容有神,比起一些寻常的闺阁小姐强壮许多,实在是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
想起那个小厮来请他时说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老大夫福至心灵,松开手后说道:“县主受了惊吓难免是有些难受的,待老夫为您开副安神的汤药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,定能大好。”
方澄作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:“那便有劳大夫了。”
“您这边请。”松子领着老大夫去开药方。
在老大夫开了药方后,除去诊费外,松子另外又给老大夫塞了块银子。
老大夫眉开眼笑的带着药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