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,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抽吧。”方梨笑了笑。
挨的这一鞭子就当还他这一路的好心招待了。
“不过这位长乐郡主怎么会如此敌视你?”她压低了声音疑惑问道。
怎么着苏寻之的三哥如今也是睿王的驸马,那算起来还是一家人呢,她该叫苏寻之一声叔叔的。
苏寻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其中的事情,只叹了一声:“此事我以后再与你说吧,咱们还是先进城。”
方梨便不再问了。
待他上车后,车队又开始继续往前。
方梨脸上的笑淡了下去,稍微落在了后面一些,往后面招了招手,阿铁便快步跑到了她的身侧来。
“把今日的事情给我传扬出去,最后传扬的满京城都知道,重点在我的身份,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
阿铁压了压头上遮阳的草帽,悄无声地又跑了回去。
方梨拉着手里的缰绳驱使着珍珠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,追上前面的马车。
肩膀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从来就不是会让自己白吃亏的人,今天既然挨了这一鞭,不从那位长乐郡主身上撕块肉下来,如何能作罢?
这次很快就进了城,刚刚出了那样的事情,方式谷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情再跟苏寻之道别了,只招呼了一声,两边就分开朝不同的方向行驶而去。
“这也不是公子您故意的,路上这般照顾他们,结果就因为这事儿,您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。”白石看着方家的车队远去后,这才放下了帘子。
苏寻之没说话,只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。
良久才哑着嗓子开了口:“让车夫调转车头,不去睿王府了,咱们去苏家在京城的别院。”
“啊?可是咱不是都跟三公子说好了吗?”
“说我被郡主吓的惊厥,晕了过去,实在是不敢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