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啥像样的活计了,要不然就只能接点别人家办喜事请厨子的散活干了,到底不是长远之计。
没想到这正愁着呢,活就找上门来了。
“试菜的话还早着呢,只先过来与你们打声招呼,把事情给说定了,等之后要试菜了,我再叫人过来跟你们说。”
“这月钱上头,咱们就还按照之前广聚楼给严大厨的待遇算,你看如何?”刘春丽问道。
“可以的,这肯定没问题!”
陈菊花满口答应下来:“正好这段时间我们家也要盖房子,过段时间还得办两家的亲事,也有得忙,过段时间好,过段时间好。”
刘春丽把事情说完了就告辞了,骡车还在外面等着。
朱春倒是还有些话要跟陈菊花说,就没跟她一起走,留在了严家等严大厨他们回来。
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,方式谷还没回来,只有方澄在这里。
突然见到她来,方澄开门的时候很是惊讶。
“娘,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方澄一边问,一边去帮着把骡车给停好。
“阿梨有了些新点子,我是来给她跑腿的。”
“你跟你爹把家里的下人带走了一大半来差使,我今儿个过来都找不到人驾车,如今人手不够,怕是还得再买些人。”
“还有给你大舅母和二舅母那儿也得选上几个伺候的,不然日后去京城,总不能一路赶车让你二舅用他那一只手去赶的。”刘春丽说道。
去请严大厨倒不是最主要的,还是如今人手不太够了,她就想着去找之前的牙婆,再给她挑上一些人。
“等忙完这一阵子,县衙重建了,招够了人就好了。不过现在新县令还没来,爹虽然在招人,但是县衙却没有钱去重建,总不好真掏咱们自己的口袋吧?”方澄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掏咱们口袋可以啊,我就是来送钱的。”
刘春丽把方梨说要开酒楼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之前广聚楼的那一块地,还有旁边两家铺子的地如今应该都是充公了吧?我们把那地给买了,县衙就有钱去重建了。”
虽然就是左口袋转进右口袋的事情,但是这步骤还是得走一遍的,免得之后让新来的县令抓住什么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