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有没有棋。
两人走了后,方桃这才一脸八卦的看着方梨说道:“刚刚那个就是之前大哥说过的,江师兄那个接回来的姑姑吧?”
“应该就是了,安福不是喊她姑太太嘛。”方梨点了点头。
梅子听不懂她们说什么,先拿起了牌洗牌。
过年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,她早就学会了。
“看来这江家也还是有人关心江师兄的。”方桃想起刚刚安福说的那些话来。
“不然县试这么大的事儿,出了考场一个亲人都看不到,江师兄得多失落啊。”
“刚刚咱们给大哥送考的时候,周边来送考的人都是有亲人在的。”
方梨想起她前世高考出考场的时候,所有人都有亲人在等着,有些比较有心的还会带着鲜花,或者穿旗袍迎接孩子。
只有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出考场的时候面对这样的落差,哪怕她一向坚强,也忍不住失落了起来。
躲在角落里暗暗偷窥着别人的幸福,像是阴暗地沟里的老鼠。
“对啊。”
“有亲人接,至少不会失落了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二姐,等大哥出考场,我们要第一个跑上去接他!”
往事不可追,已成无法再挽回的遗憾。
那她至少不会让自己的亲人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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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表哥的师弟的家里人看着挺穷的,他们身上穿的那料子,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了。”
罗明柔在安福带着方家人和陈大金走后看向母亲,撇了撇嘴说道。
“一副穷酸样,也不知道表哥为什么会跟这样的人交好。”
“闭嘴!”
江婉月沉下了脸。
“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在外面不要口无遮拦,你怎么就是改不掉呢?”
“再如何那是你表哥同窗的家里人,不管家境如何,也是陈举人收下了的徒弟。”
“有个举人老师,不管怎么样,以后考个秀才还是能考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