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白砚疏心安了。
抱着她起身进了房间,让她在她的小床上睡着。
指腹在她干燥的下唇碰了碰。
哭了这么久,嘴巴都干了。
给她喂了一小口水,又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身子,换了干净的睡衣,又盯着她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。
呼吸浅得跟猫儿一样……
怎么就这么难过呢,哭得他心都要碎了。
白砚疏垂着眼。
他真是……千不该,万不该将她越推越远的。
这么哭,多伤身体啊。
他的状态不比她好多少,心脏的抽痛到现在都没能停下,精神紧绷着难以放松。
情绪上还没从触及她的痛苦中抽离,甚至憎恶着从前自大的自己。
不过问她的想法,就兀自远离。
他凭什么认为这是对她好的。
心头一通乱麻,直到他的情绪逐渐归为平静了,肩上的痛感愈发明显,才去浴室里查看了伤口。
苏稚棠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有几道很深的,血淋淋地交错在上面。
画面显得有点可怖,偏偏那暗红色又能与他肩上的纹身线条相交融,意外的和谐。
都是她还有力气的时候咬的。
白砚疏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战绩,觉得她怎么咬下的牙印都那么可爱。
早知道,不纹这个满背了。
让他的棠棠不高兴了,就在上面咬几道,多好。
白砚疏轻轻啧了一声。
还觉得这上面繁复的图案,有些影响他欣赏那一串交错的牙印。
他拍了好几张照片才依依不舍地从浴室里出来。
即便他很想盯着苏稚棠在他身上留下的,打标记一样留下来的痕迹慢慢愈合消失的样子。
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。
他要查清楚,到底是因为什么,让苏稚棠这么坚定不移地认为他在外面找新人了。
那两句声声泣血般的“骗子”,足够证明她有“铁证”。
他不久之前就把助理传来的文件看了一遍,苏稚棠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,平时和人交流也是围绕着工作展开的。
那么只可能是在家里……
白砚疏坐在苏稚棠的书桌椅上,沉思了片刻,调出手机里的监控软件。
盯着日期,决定先从苏稚棠开始对他疏远的前一天开始看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