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地说,她换住处了,她不跟他住在一起了。
苏稚棠刚说完,就这样看着白砚疏那张脸唰地一下冷了下来。
嘴角明明还是勾着的,但那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。
让苏稚棠心中的警戒直接拉满。
只是,这样的冷凝只持续了几秒,还没等她再去从那张完美无缺的笑容中找到一丝破绽。
白砚疏便轻声笑了笑:“这样啊。”
“方便带我去看看吗?棠棠。”
那一瞬间的冷厉好像只是她的幻觉,苏稚棠眨了眨眼,纠结了好一会儿,还是在他的注视下犹犹豫豫地点了点脑袋。
白砚疏微微低垂着眉眼,眼底泛着幽光。自如地跟她进了小区,看着她刷了业主卡,上了楼。
苏稚棠掏出钥匙开锁:“白先生,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。”
白砚疏站在她身后,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,漫不经心:“嗯,都听棠棠的。”
他对她的小窝很好奇。
走进去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自己和这里会很合拍。
空气中满是让他感到熟悉又安心的味道,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兴奋地沸腾着。
舒服得从骨骼,到背脊的肌肉,再到身上的皮肤,都泛着阵阵的麻意。
恨不得在这里深深地吸一口……
白砚疏喉结滚动着,被长睫掩着的瞳孔兴奋得有些发颤。
这可……比她的内衣上残留的一点点味道还要浓得多。
苏稚棠还不知道自己把白砚疏带进来和引虎入室没什么区别。
她给白砚疏倒了杯冰水,看见委委屈屈地坐在自己那个小沙发上,一身黑又很大只的精英挂男人,和周围多巴胺风格的家具属实是格格不入。
咳,这画面真的有点违和了。
他身边甚至还有个粉粉的爪印抱枕。
这个小区的户型基本上都是小户型,预感到他会在这里很局促,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稀奇。
白砚疏估计也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吧。
苏稚棠压下笑意,走过去把水放到茶几上。
准备去餐厅搬个椅子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,就见白砚疏缓缓看向她。
手在自己身旁的一点位置上轻轻拍了拍,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。
眼里平静得像夜晚的海面:“棠棠,不坐过来吗?”
苏稚棠一愣,却觉得好像要溺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