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义灭亲把你抓进去了。”
白砚疏烦躁道:“没有,闭嘴。”
他冷冷抿着薄唇,唇线压平,盯着屏幕的那双蓝眸微凝滞。
在桌面上轻点的手慢了下来。
不过,倒是提醒他了。
万一小姑娘情绪崩溃,拿刀去浴室了……那将会很危险。
他低低道:“我是在保护她。”
正当他往深处想的时候,床上的一小团忽然扑腾了两下。
苏稚棠终于从被窝里出来了。
头发乱糟糟的,白净的小脸泛着粉,面上没什么表情,但低垂着眼,眼尾也发红。
唇瓣微张,呼吸频率似乎有些快。
看得白砚疏心都要碎了。
她果然哭过。
苏稚棠分析了老半天,头晕眼花。
在被窝里实在是憋久了有点呼吸不畅,赶紧收拾着情绪出来呼吸新鲜空气。
说来,白砚疏在她床头的小夜灯里装了微型摄像头,她一回来就发现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即便他刻意疏离了,她也不算太慌乱。
不过让她觉得遗憾的是,他装摄像头的位置都太正经了。
浴室里居然一颗都没有,真是太让狐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