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者,有多么强烈的排斥作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:“越强的大能进入蓝星,便会遭到越强的天道排斥。最终,不是承受不住天道排斥而退缩,就是要耗费数倍的时间和修为,才能强行进入蓝星!”
“而且,就算他真的降临了又如何?”沈砚接过话茬,嘴角的嘲讽愈发浓郁,“他的残魂投影,在天道排斥之下,实力远不如金丹境。到时候,也不过是照斩不误!”
他的目光落在程枭手中的玄武牌上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:“更何况,玄武精魂若是强行降临,自身道心必会遭到重创,日后修为再难寸进。为了救你这么一个废物,他又怎么可能舍得?”
沈砚的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了程枭的头上。
他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玄武牌,土黄色的光芒依旧在闪烁,可那光芒之中的龟蛇虚影,却似乎变得黯淡了许多。
是啊……老祖乃是上古神兽残魂,高傲无比,又怎么会为了自己,而损伤自身道心?
程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中的疯狂彻底被绝望取代。
李玉雅再也没有半分犹豫。
她身形一晃,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冲到程枭面前。玉手翻飞,金色的内气如同利刃般划过程枭的四肢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。程枭的四肢百骸,瞬间被李玉雅以巧劲拆断。他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着,鲜血从他的四肢伤口处汩汩流出,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。
李玉雅没有给他一个痛快。她周身的金色内气,如同细密的针雨,不断刺进程枭的身体。每一次刺痛,都让程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一刻钟的时间,对于程枭来说,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他躺在地上,气息越来越微弱,眼中的绝望和恐惧,早已被无尽的痛苦所取代。到最后,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,如同一只濒死的野狗。
终于,程枭的身体猛地一颤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他圆睁着双眼,眼中满是不甘和悔恨。直到死,他都没能等到所谓的老祖精魂降临。
而他手中的玄武牌,在他断气的刹那,土黄色的光芒骤然消散,龟蛇虚影也彻底消失不见,化作一块普通的黝黑令牌,掉落在地。
沈砚缓缓走上前,低头看着程枭的尸体,眸色冰冷。他抬脚,轻轻一碾,将那块玄武牌碾成了粉末。
“斩草,当真是要除根啊。”厉天霸扛着玄铁大斧,走到沈砚身边,看着满地的尸骸,感慨道。
石铂涛的目光落在程家祖祠的深处,眉头微微蹙起:“程家祖地的核心,应该还有秘密。沈砚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他抬起头,望向祖祠深处那扇紧闭的大门。门后,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,正在吸引着他掌心的封神榜残片。
那残片,此刻正微微发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。
沈砚的心中,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。
程家的覆灭,不过是一个开始。
真正的阴谋,或许才刚刚浮出水面。
风,愈发凛冽了。
程家祖地的血腥味,也愈发浓郁。
沈砚握紧了手中的惊鸿剑,目光锐利如锋。他抬步,朝着祖祠深处的大门,缓缓走去。
身后,秦若瑶、袁雨晴、李玉雅、厉天霸、石铂涛等人紧随其后。
龙国暗卫、武道执法部和龙卫的人,已经着手开始清理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