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当初从楚家主脉搜刮来的油水。
原本以为能过上富家翁的日子,结果却因为无能和挥霍,混得连普通人都不如。
江城的某个破旧弄堂里。
几个穿着旧夹克、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蹲在墙根底下抽烟,神色灰败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女人……昨天办金婚宴了。”
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另一个人脸色骤变,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咒语,猛地把烟头按灭在地上,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闭嘴吧你!不要命了?提那个名字!”
“别提了!那个女煞星!那就是个活阎王!”
“咱们惹不起,躲远点!当初咱们也是没办法,谁让主家那个老东西瞎了眼,非要去招惹她。”
“嘘———小声点!要是被尉少的人听到了,咱们这弄堂里的窝也得没!”
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惊恐。
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,只要一听到“楚橘”这两个字,他们都会吓得哆嗦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……
曾经轰轰烈烈的豪门恩怨,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场荒诞的笑话。
当年的楚家主母,那个心狠手辣想要把楚橘卖给老头子的女人,如今正在这破弄堂里给人家洗盘子。
那双曾经戴着满钻戒指、指点江山的手,如今冻得红肿开裂,布满了老茧。
她偶尔会在那布满油污的水槽边发呆,想起当年那个被她视为“赔钱货”的继女。
那时候,她们觉得楚橘是只蝼蚁,随手就能捏死。
结果呢?
那只蝼蚁变成了一条巨龙,一口吞掉了整个楚家。
“报应啊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想要哭,却早已流不出眼泪。
楚家想卖女儿,结果卖了个女王回来,把自己连皮带骨头都搭进去了。
这就是因果。
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