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刚才摔倒时磕破了皮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那是兴奋,是野兽看到猎物的光芒。
“再来!”
“来!”
父子俩瞬间又战作一团。
这一次,比刚才更加激烈。
拳风呼啸,棍影重重。
尉凮虽然处于下风,但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,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小战神。
每一次跌倒,他都迅速爬起;每一次挨打,他都一声不吭。
在尉玄看来,给儿子金山银山,不如给他一副能打天下的铁骨。
庭院的另一侧,凉亭下。
楚橘坐在藤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,姿态慵懒而优雅。
她穿着一袭改良版的旗袍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脸上架着一副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红润的唇。
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“互殴”,她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,反而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动作片。
她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浮叶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飒爽的笑意。
旁边,刚刚放学回来的小女儿尉荑,背着粉色的小书包,蹦蹦跳跳地跑过来。
她看到这一幕,淡定地放下书包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,撕开包装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评价道:
“妈咪,哥哥今天表现不错哎,居然打到了爹地两下。”
说着,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掏出一个小本本记了起来。
“哥,加油!把爹地打趴下,今晚我不写作业了!”
正在对练的尉凮听到妹妹的加油声,嘴角抽了抽,差点被尉玄抓住破绽再来一拳。
楚橘听着女儿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加油声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清亮灵动的美目,伸手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脸颊。
“小没良心的,你爹地要是趴下了,谁给你签字批准你不写作业?”
尉荑眨巴着大眼睛,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也是哦。那还是让哥哥赢一半吧。”
楚橘无奈摇头,目光再次投向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