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意更盛,丝毫没有管教的意思,反而蹲下身,摸了摸尉荑的头:“宝贝,观察得很仔细。但是要注意礼貌,虽然是实话,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,会让人家下不来台的。”
“可是妈妈,昨天晚上你不说……”尉荑歪着头,一脸无辜。
妇女冷笑:“我说什么?”
尉荑眨巴着大眼睛,奶声奶气地复述道:“你昨天指着电视里沈家剩下的那几个废物,说他们长得像一群乱葬岗里的野狗,长得丑想得还挺美。”
全场瞬间荑静。
那个妇女的脸,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,精彩得像调色盘。
这哪是童言无忌,这是当众处刑啊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妇女指着楚橘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竟然骂我们是野狗?!”
“哎哟,别对号入座嘛。”楚橘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,眼神戏谑,“我那是教育孩子分辨美丑。再说了,我说的是‘沈家剩下的废物’,你是吗?你要是承认,那我不介意把你归纳进去。”
“你!”
妇女气得快晕过去了,刚想撒泼,忽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。
她一抬头,正对上尉玄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仅仅是一眼,妇女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。那是真正的杀气,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威压。
“老婆,跟这种人生气,容易长皱纹。”
尉玄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。
“咱们去吃冰淇淋。”
“好耶!”尉荑在尉玄怀里欢呼,转头还不忘对那个阿姨做个鬼脸,“叔叔丑,阿姨凶,拜拜咯!”
看着一家三口潇洒离去的背影,妇女气得直跺脚,却又不敢追上去,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:“什么东西!一家子怪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