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级，却已经拥有了让高年级学生闻风丧胆的战斗力。
“尉凮同学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？”
李老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语重心长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木质戒尺，试图通过敲击桌面的节奏来震慑这个顽劣的学生。
“这已经是这学期第几次了？啊？把同学打进医院，把教室玻璃砸碎，现在又把女同学打得哭成泪人……你这是要把学校拆了吗？”
尉凮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，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。
面对李老师的质问，他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。
“她活该。”
声音清脆稚嫩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你！”李老师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，“她是个女孩子！你怎么能动手打女孩子？绅士风度呢？谦让精神呢？”
“老师，”尉凮打断了他，小脸上一片坦然，“她先抢我的东西，还骂我。这就是她活该的理由。”
李老师愣了一下，脸色有些尴尬。
这能成为动手的理由吗？
“就算她言语有过失，你可以告诉老师，为什么非要———”
“告诉老师？”
尉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小脸上露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讥讽。
“告诉老师有用吗？上次王胖子把我书包扔垃圾桶，我告诉您了，您怎么说的？您说‘苍蝇不叮无缝的蛋，为什么他只扔你的不扔别人的’。”
李老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这孩子，记仇记得太清楚了！
就在这尴尬的对峙时刻，办公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。
一道清冷而高挑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。
来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，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。
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，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精致冷艳。
她的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鞋，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脆响。
李老师还没来得及开口寒暄，楚橘的目光已经扫过了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