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。
“咔嚓!”
那是鼻梁骨碎裂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口,就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。
“嘴太臭,帮你洗洗。”
尉玄终于站起身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。他走到楚橘身边,并没有看那个被按在桌上狼狈挣扎的大佬,而是极其自然地站在了她身前半步的位置。
这是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。
他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冷漠的眸子,此刻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“听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我的女人,只有我能欺负。至于你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算什么东西?”
“砰!”
那个黑衣大佬被直接扔出了会议室,像一条死狗一样拖走了。
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,冷汗直流,再也没人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……
处理完这些牛鬼蛇神,楚橘只觉得脑仁生疼。
虽然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很爽,但这种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叫的过程,实在让人心累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楚橘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,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沙发上,把高跟鞋踢得老远。
“尉玄,我想休假。”
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,把头埋进抱枕里,“那种不用动脑子、不用看报表、不用听废话的休假。”
尉玄看着她这副模样,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。
他走到沙发边,自然而然地单膝跪下,修长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腿,力度适中地按摩起来。
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“想去哪?”
“去个没人的地方。”楚橘舒服地叹了口气,“我想睡觉,睡到天昏地暗,最好连手机都没信号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尉玄看着她有些疲惫的侧脸,眼里满是心疼,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啊?公司怎么办?”楚橘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交给云鹤。”尉玄轻笑一声,“那小子正闲得发慌,整天在我面前晃悠,正好让他干点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