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多么动听的嘲笑声。
她上前一步，伸出修长的手指，点了点报表的最后一页，那里有一行极小的代码备注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您是不是觉得，最近这几天的交易延迟有点高？或者说，您的风控系统并没有发出预警？”
楚橘的声音很轻，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史密斯耳边炸响。
“这是因为，这七天里，我不过是随手做空了你的几只重仓股，顺便……在你的内部交易系统里植入了一个小小的病毒而已。”
全场哗然！
“天哪！随手做空三十亿美金？！”
“还植入了病毒？这女人是谁？！”
“她竟然黑进了史密斯的系统？！”
周围的宾客们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震惊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随手做空，这得多大的手笔和自信？！
植入病毒，这得有多高超的技术和神鬼莫测的手段？！
史密斯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慌乱地掏出手机，想要拨通基金经理的电话。
“喂！查！立刻查账户！什么？显示异常？什么？资金被锁定了？！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声，即便是不远处的楚橘也能听见。
史密斯的手一软，手机滑落在地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颤抖着抬起头，指着面前这个依旧笑靥如花的女人。
嘴唇哆嗦着，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楚橘并没有急着回答。
她慢条斯理地拿回那份文件，轻轻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然后再次抬起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，直视史密斯的灵魂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她微微一笑。
“我是K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