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听话了,她叫付瓷,瓷器的瓷,之前你带着我看过展览……”
“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林清元轻描淡写地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。
付月然的嘴巴还没有闭上,滑稽地看着他。
林清元似乎有些疲惫,他找了个空位坐着,“请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付月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平静,着急慌乱之下,下意识看向了林川穹。
刚刚在侧厅表现得那么热情温柔的人此时似乎都懒得搭理她,抓着旁边的手指,仔细把玩着。
也不知道人的手指能有多好玩。
付月然窘迫地说,“我手头不太宽裕,想让瓷瓷跟着你生活。”
有付瓷在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自己得了病的事情说出来。
她才十六岁,要是知道自己妈妈得了重病,会承受不住的。
“妈妈……”
付瓷急切地抓住她的手,母女俩对视一眼,她眼里全是恳求,“你能不能……别不要我?”
付月然恨铁不成钢,话音里带着嫌弃,“你知道你平时上的辅导班要花多少钱吗?你的学费和生活我也支付不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付瓷又沉默下去。
一阵沉默里,冷不丁响起一声嘲弄的笑,很短促。
付月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林清元身上。
男人靠着扶手,那张清俊风流的脸在岁月流逝下多了几道皱纹,风采依旧,只是此时看着她的神情十分冷漠。
曾经的那一周里,宠着她爱着她,像是把她爱到了骨子里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在说梦话。”
林清元微微直起身,他瞟了一眼付瓷。
女孩低着头,锁着肩膀,似乎又害怕又忐忑。
“这是你的女儿,不是我的。”
这句话扎到了付月然心里最尖锐的地方,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相信瓷瓷是你的血脉吗?可以做亲子鉴定,我只跟你有过关系。”
“停。”
林清元皱了皱眉,似乎是觉得她这个样子有些不上台面,很是嫌弃,“你把她生下来之前,有问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