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数万度的高温与苏落精妙控制的切割能量场下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汽化,露出下方错综复杂的管线、支撑结构、舱室。
一剑,两断!
长达数公里的庞然巨舰,被这燃烧的黑色巨剑从舰桥后方位置,硬生生劈成了首尾几乎分离的两截!
断口处金属熔化成,如同瀑布般在真空中诡异漂浮,内部殉爆的火光此起彼伏,红黄相接,像一盘番茄炒蛋。
更多的碎片和冷冻液抛洒向深空,而舰内残存的乘员,早在巨剑临体之前,就已经在心火的无声灼烧下失去了意识。
苏落拖着巨剑转向,一边回收剩余魔力,一边收集火元素,准备回到实验室转化。
原本跟在苏落身后的一名求生者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,然后和其他几人头也不回地向母舰残骸飞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去?隐匿走了啊。”苏落有些错愕。
“捡垃圾去!”
另一边,战场的旋律则由【凤梨膏糖】谱写。他悬坐于虚空,怀中那把似琴非琴的乐器响动。
哪怕没有空气传导,但那空灵悲戚、直抵灵魂深处的乐声,却无视了介质,化作无形的涟漪,荡漾在数百公里的战场上。
战场上的机械,无论是无人机还是战舰的某些精密传感器,其固有的震动频率似乎也被这奇异的乐声引动,开始出现不协调的共振,性能下降。
随着【凤梨膏糖】越发沉浸,乐声越发悲怆苍凉,他身上的气息也随之水涨船高,乐声的感染力与干扰力增强,一些精神力较弱的舰员甚至开始嚎啕大哭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远方,【狂炫大霸极】在与战列舰的正面对撞中被艹翻了,直接翻滚着飞向远方。
战列舰那足以抵挡重型陨石撞击的叠层装甲,在【狂炫大霸极】凝聚了毕生修为的撞击下,也硬生生向内凹陷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恐怖大坑,内部的支撑结构噼啪断裂,火光从裂缝中喷出。
“我靠,他为什么要去和一个几百万吨的东西比力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