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子面前丢了面子,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圈子里混?
他越想越窝火,举起号码牌,带着火气叫价:
“两百万!”
顾念皱了皱眉,看了眼秦少阳,见对方没意见,也举起牌子。
“两百五十万。”
“三百万。”
张猛跟得很快。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顾念的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四百万!”
“四百五十万!”
“……”
价格一步一步往上推。
谁也不肯退。
张猛每次举牌都盯着顾念的后脑勺,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她越跟他较劲。
他就越不想输。
不只是钱的事,是爷们面子,更是男人的自尊!
这滑稽的一幕,看得众人越发来了劲儿,交头接耳聊起八卦。
“欸,张少这是跟谁较劲呢?”
“没看出来吗?跟那个穿得土气的小白脸呗,顾家小姐跟他亲热,张少吃醋了撒。”
“啧啧,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同时也有质疑的的声音响起。
“不过话说来,这草到底是什么宝贝?八十万起拍,现在都五百多万了。”
“血草这东西古籍上都没记载,谁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可不,八十万我都嫌贵,现在飙到五百多万,真是疯了。”
“傻子的世界,咱看不懂呗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有人在底下哄笑。
李元终于忍不住,扯了扯张猛的袖子,语带着几分担忧:
“猛哥,差不多了吧?”
“咱们今儿来是拍那件青铜器给老爷子祝寿的,不是来买破草的,你手里也没剩下多少钱了。”
虽说张家有钱吧,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况且张家当家做主的还是张猛他爸。
要是真花几百万买了棵野草回去,指定一顿毒打啊。
赵虎也跟着劝,嗓门大没脑子:
“是啊猛哥,那破草有啥好的?你花那么多钱买它干啥?”
“张叔知道了,你就完了。”
这两人的关心,听在张猛耳里就是让他把刚立起的面子给砸地上。
为了压那乡巴佬一头。
他不耐烦地甩开李元的手,恨恨咬牙道:
“你们别管老子!六百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