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’水部司丞,负责水利工程与器物制造。”
墨尘?
上官拨弦想起白无垢提过,墨家分为数支,其中一支入朝为官,专司工造。
“原来是墨大人。”她颔首,“不知墨大人找我有何贵干?”
墨尘打开木箱,取出一卷图纸,摊在桌上。
“姑娘请看,这是太湖水域的河床地质图。”他指着图纸上一处标记,“这里,沉玉渊,地质结构特殊,底层有大量空洞,疑似古墓或祭祀遗址。近期监测到该处水域有异常波动,似有人在水下活动。”
上官拨弦仔细看图,心中暗惊。
这图纸比她手中的古地图更加精确,连水底暗流的方向和流速都标注清楚。
“墨大人为何给我看这个?”
“因为我知道姑娘是谁。”墨尘压低声音,“镇国长公主,上官拨弦。”
上官拨弦眼神一凝。
墨尘继续道:“殿下不必惊讶。将作监虽不涉朝政,但对天下奇工巧技、地理水文了如指掌。玄蛇在太湖的活动,我们早有察觉。只是碍于职权,不便直接干预。”
“那墨大人今日找我……”
“合作。”墨尘直视她的眼睛,“我们有图纸,有技术,有人手。你们有情报,有经验,有决心。双方合作,或许能更快找到补天石,阻止玄蛇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墨尘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青铜所铸,上刻“墨”字,背面是工部的官印。
“此乃将作监特使令牌,可调动江南各州工匠及部分府兵。”他诚恳道,“我知殿下疑心重,但时间紧迫。黑袍尊使已在西山岛集结人手,最迟五日后,便会尝试打捞补天石。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。”
上官拨弦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好,我暂且信你。但合作细节,需与我的同伴商议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墨尘收起图纸,“殿下现在何处落脚?我可前去拜会。”
上官拨弦说了客栈地址。
两人约好申时相见,便各自离开。
回到客栈,上官拨弦将遇见墨尘的事告知众人。
陆登科思索道:“墨家入朝的一支,确实在将作监任职。墨尘此人,我也有所耳闻,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精通机关术与水利工程,风评不错。”
“但此时出现,未免太过巧合。”白无垢警惕道,“会不会是玄蛇的陷阱?”
“我看他不像坏人。”阿箬小声道,“他身上的气息很干净,没有邪术的痕迹。”
虞曦则道:“无论如何,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。何况他手中有详细图纸,对我们寻找补天石大有裨益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叩门声。
墨尘准时到了。
他换了一身便服,依旧提着那个木箱。
进门后,他先向众人行礼,不卑不亢。
白无垢与他交谈几句,问了些墨家机关术的术语,墨尘对答如流,显然是正宗墨家传人。
“墨大人请坐。”上官拨弦示意,“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墨尘展开图纸,指着沉玉渊的位置:“根据监测,沉玉渊底部有一处空洞,入口被巨石封堵。要进入,必须先炸开巨石。但水下爆破风险极大,需精确计算药量、位置、以及爆破后的水流冲击。”
“你们能进行水下爆破?”陆登科问。
“可以。”墨尘点头,“将作监有专门的水工队,擅长水下作业。我已调集二十名好手,随时可以行动。”
“那补天石在空洞内的具体位置呢?”上官拨弦问。
墨尘又取出一张更小的图纸,上面绘制着空洞内部的构造。
“这是根据声波探测绘制的简图。空洞呈葫芦形,外小内大。补天石应该在最深处的祭坛上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空洞内可能有机关陷阱,需小心应对。”
“机关交给我。”白无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