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四角的火盆,“李逍遥、影守,你们去东、西两个火盆。我和弦儿去南、北两个。动作要快,不能惊动看守。”
四人分头行动。
上官拨弦和萧止焰贴着洞壁阴影,悄无声息地靠近南侧火盆。
火盆旁站着两个看守,正小声闲聊。
“这次仪式要是成了,尊使大人答应赏咱们每人一百两金子。”
“一百两!够在江南买个大宅子了。”
“嘘,小点声,别让灰衣大人听见……”
萧止焰打了个手势,两人同时出手。
银针和石子精准地击中看守的昏睡穴,两人软软倒下。
上官拨弦立刻上前,将醉仙散粉末撒入火盆。
粉末遇火即燃,化作无色无味的烟雾散开。
两人又如法炮制,解决了北侧火盆的看守。
另一边,李逍遥和影守也顺利得手。
半盏茶时间很快过去。
溶洞内的看守们开始觉得手脚发软,站立不稳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我使不上劲……”
“我也是……头晕……”
“不好!有人下毒!”
但已经晚了。
醉仙散的药效完全发作,二十余名看守纷纷瘫倒在地,只能睁着眼睛,惊恐地看着四道黑影从暗处走出。
萧止焰和影守迅速将看守们的武器收缴,用绳索捆绑。
上官拨弦则和李逍遥冲向石柱,解救那些祭品。
“还活着,但失血过多。”上官拨弦检查后道,“需要立刻止血。”
她从药囊中取出金疮药和纱布,快速为九人包扎伤口。
李逍遥则用匕首割断绳索,将人平放在地。
“必须马上送出去。”上官拨弦看向萧止焰,“他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萧止焰点头:“影守,你带两个人,先把这九人送出秘道,交给惊鸿他们救治。”
“那殿下您……”
“我们留在这里,毁掉镇海鼎,再查查还有没有其他祭品。”萧止焰不容置疑,“快!”
影守不敢耽搁,背起两人,李逍遥也背起两人,快速朝来路返回。
溶洞里只剩下萧止焰和上官拨弦。
两人走到镇海鼎前。
鼎内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上官拨弦强忍不适,仔细观察鼎身:“这鼎……不是真品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真正的镇海鼎是大禹所铸,用的是上古青铜,表面会有天然的星辰纹路。”她指着鼎身上的图案,“但这些纹路是人工雕刻的,虽然精致,却失却了古朴神韵。而且鼎耳的铸造工艺,是前朝‘失蜡法’的特征,与大禹时代的‘范铸法’不同。”
“所以是仿制品?”
“但仿制得极为逼真,且……”上官拨弦伸手触摸鼎身,忽然指尖一颤,“鼎内有阵法波动。”
她凝神感应,片刻后脸色一变:“这鼎被改造成了‘聚阴阵’的核心。它以活人鲜血为引,汇聚地脉阴气,一旦启动,可将方圆十里的阴魂厉鬼全部吸引过来,形成鬼域!”
“那更要毁掉它。”萧止焰举剑欲斩。
“不可!”上官拨弦拦住他,“强行破坏,会引爆积聚的阴气,我们都得死。必须用至阳之物,中和阴气,再慢慢毁掉。”
“至阳之物……”萧止焰思索,“你的星脉之血?”
“我的血虽阳,但量不足。”上官拨弦环顾四周,“需要更强的阳气……比如,天雷。”
“引雷?”萧止焰皱眉,“这溶洞深处地下,如何引雷?”
上官拨弦抬头看向洞顶裂缝:“那里可以。但需要将鼎移到裂缝正下方,再用铜铁之物作为引雷针。”
“这鼎重逾千斤,如何移动?”
“可以用滑轮。”上官拨弦指着洞壁上的铁链,“那些铁链原本是用来固定祭品的,我们可以改造一下。”
两人说干就干。
萧止焰砍断几根铁链,上官拨弦则用随身携带的机关零件,组装成简易的滑轮组。
他们将铁链一端固定在鼎耳上,另一端穿过滑轮,绕在石柱上。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拉!”
两人合力,千斤巨鼎缓缓移动。
但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!
溶洞入口处,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数十名黑衣人冲了进来,为首者正是灰衣人!
“果然来了。”灰衣人冷笑,“尊使大人料事如神,你们果然会来毁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