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援!
“弦儿!”
萧止焰看到她肩头血迹,眼中杀气骤盛。
“杀!”
他一声令下,身后数十名风闻司精锐如虎入羊群,杀向追兵。
这些精锐皆是百里挑一的高手,又配合默契,瞬间将追兵阵型冲散。
萧止焰则纵马冲到上官拨弦身边,伸手将她拉上马背。
“伤得如何?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上官拨弦靠在他怀中,松了口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收到影守传讯,说码头有变,我便带人赶来。”
萧止焰一手揽着她,一手挥剑斩杀靠近的敌人,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风闻司精锐且战且退,护着众人撤出货仓区。
阿史德见势不妙,吹哨撤退。
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,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。
萧止焰未追,下令清点伤亡、封锁码头,随后护送上官拨弦回府。
回到靖王府,陆登科早已候着,立刻为上官拨弦处理伤口。
箭伤不深,但箭镞淬了毒,所幸毒性不强,陆登科以银针逼出毒血,敷上解毒药膏,包扎妥当。
“这几日不可沾水,不可用力,每日换药。”
陆登科嘱咐。
“有劳陆神医。”
上官拨弦披上外衣,看向萧止焰,“码头那边如何?”
“已封锁,正在搜查。但阿史德等人逃得很快,未留下活口。”
萧止焰面色凝重,“此次埋伏,显然早有预谋。他们算准了你会去码头,布下重兵。”
“是沈万舟。”
上官拨弦道,“他引我去见阿史德,又约定码头看货,这一切都是圈套。”
“沈万舟已控制住了,正在审问。”
“审问时,注意他口中的‘西域商人’可能不止阿史德一人。他们的珍珠贸易网络,或许与玄蛇的物资运输有关。”
萧止焰点头,又道:“你肩上有伤,这几日好生休养。追查之事,交给我。”
“不。”
上官拨弦摇头,“‘隐麟’未出,重阳将至,我不能休息。”
她看向陆登科:“陆神医,可有办法让我尽快恢复?”
陆登科沉吟:“若用‘金针渡穴’激发潜能,配合秘制药汤,或可三日内恢复七成。但此法伤身,过后需静养半月。”
“就用此法。”
“上官大人……”
“不必劝我,我心里有数。”
陆登科见她意决,只得叹口气:“那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陆登科退下后,上官拨弦对萧止焰道:“沈万舟的审讯,我亲自去。”
“可你的伤……”
“皮肉伤而已,无妨。”
萧止焰知她性子,不再劝阻,只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两人前往风闻司地牢。
沈万舟被关在单独的囚室,手脚戴着镣铐,神色惶恐。
见到上官拨弦,他扑通跪下:“公主饶命!小人不知那是陷阱啊!阿史德只说要做笔大生意,让小人引荐,小人真的不知他要害您!”
“不知?”
上官拨弦冷冷看着他,“你那些东海明珠,内部皆有孔洞,孔中荧光物质与玄蛇所用相同。你敢说不知?”
沈万舟脸色煞白:“这……小人只是做生意,珠子是阿史德提供的,小人只管卖,哪管里面有什么……”
“那你可知阿史德真实身份?”
“不……不知,他只说是西域大商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
萧止焰厉喝,“风闻司已查明,你与阿史德往来三年,为他销赃、洗钱,输送物资。需要我把账册拿来对质吗?”
沈万舟瘫软在地,冷汗涔涔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招……求殿下、公主饶小人一命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阿史德确是西域商人,但他背后……还有主子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