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,承认是受一名蒙面人指使,在阅江楼操作磁轨装置。
但对蒙面人的身份、纸鸢传单的具体计划,均一无所知。
“都是些小角色,”谢清晏沮丧地扔下审讯记录,“真正的幕后主使早就金蝉脱壳了。”
上官拨弦翻阅着证物记录,忽然抬头问道:“那些纸鸢是从何处来的?”
萧惊鸿答道:“查过了,是城中多家纸鸢铺售出的,并无特别。”
“售出的时间呢?”上官拨弦追问。
“多是上巳节前一两日。”
上官拨弦若有所思:“数百只纸鸢,同时售出,店家就没有起疑?”
萧惊鸿一愣:“我再去查!”
她匆匆离去后,萧聿悄悄溜进书房。
“大哥,上官姐姐,我查到一些事情。”
萧止焰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!不是让你好好读书吗?!还有必要考取功名了!”
萧聿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鼓起勇气道:“大哥,我有好好读书,但我听说纸鸢案后,去问了国子监的同窗。有人说前几日见到有胡人在西市大量采购纸鸢。”
“胡人?”上官拨弦眸光一闪,“可能描述样貌?”
萧聿点头:“同窗说,那胡人脸上有一道刀疤,左耳戴着一只金环。”
阿箬闻言惊呼:“是突厥人!突厥武士常以金环为饰。”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凝重。
如果突厥人也卷入此事,那么局势就更加复杂了。
此时,萧惊鸿去而复返,面带喜色。
“查到了!有一家纸鸢铺的伙计说,前几日有个声音嘶哑的男子一次性买了五十只纸鸢,要求全部用磁木为骨。他记得那人手背上有一块青色胎记。”
“青色胎记……”上官拨弦喃喃道,忽然想起什么,快步走向证物柜,取出一份卷宗。
“三年前,刑部通缉的一名玄蛇成员,特征就是手背有青色胎记,代号‘青蚨’。”
她展开卷宗,上面画着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,唯一特别的是右手背上的青色胎记。
“青蚨擅长机关制作,曾为玄蛇设计过多处密室机关。”
萧止焰接过卷宗细看,眉头紧锁:“如果青蚨重出江湖,说明玄蛇正在重建他们的机关网络。”
上官拨弦指尖轻叩案面,思绪飞转。
“磁木控制器、强磁轨道、精准的纸鸢操控……这确实是青蚨的手笔。但羌绣、北方雪莲、突厥人……这些又指向别的势力。”
她忽然起身:“我要再去一趟阅江楼。”
夜色中的阅江楼显得格外寂静。
上官拨弦举着灯笼,仔细检查那个发现羌绣碎片的暗室。
“不对……”她轻声道,“这里太干净了。”
萧止焰跟在她身后,闻言挑眉:“太干净?”
“既然匆忙撤离,为何只留下这么一小块羌绣?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。”
上官拨弦在暗室中缓缓踱步,指尖拂过墙壁。
当触到一处墙面时,她忽然停下。
“这里有夹层。”
虞曦上前仔细查看,果然发现墙壁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。
“需要机关开启。”
上官拨弦在四周摸索片刻,终于按动一块松动的砖石。
墙面悄无声息地滑开,露出一个小小的空间。
里面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上官拨弦取出册子,就着灯笼的光线翻阅。
越看,她的脸色越是凝重。
“这是什么?”萧止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