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了什么?”上官拨弦紧追不舍。
“呵呵……”春桃发出诡异的笑声,“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……圣主的神机妙算,岂是你们能揣度的……等着吧,等到荧惑守心,等到星门开启,你们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她的话颠三倒四,却透露出令人心惊的信息。
荧惑守心?
星门开启?
上官拨弦还想再问,春桃却猛地咬破了藏在舌底的毒囊,黑色的血液瞬间从她嘴角溢出!
“不好!”霍庭君脸色一变,上前捏住她的脸颊,但已经晚了。
春桃脸上带着疯狂而诡异的笑容,眼神迅速涣散,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又是个死士!
上官拨弦看着春桃的尸体,眉头紧锁。
虽然没能问出更多核心机密,但至少确定了几点:春桃是“圣主”麾下的狂热信徒,与前朝影卫或墨尘一脉有关;他们有一个针对“荧惑守心”的大阴谋;先太子之死,确实与他们有关。
“清理现场。”上官拨弦吩咐了一句,转身走出刑房。
外面天色已蒙蒙亮。
她回到衙署正堂,萧止焰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他披着厚厚的狐裘,脸色在晨曦中显得愈发透明,但眼神依旧沉稳。
听完上官拨弦的汇报,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‘荧惑守心’……星门开启……看来,这才是‘圣主’真正的目标。之前的傀儡叩宫、痘疹疫情,都只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,为他准备这个最终仪式争取时间。”
“我们必须阻止他。”上官拨弦语气坚定。
“没错。”萧止焰点头,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陆登科连忙上前为他诊脉,眉头紧锁:“萧大人,您必须立刻休息,不能再劳神了!”
萧止焰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无妨,看向上官拨弦:“剑南道之行,刻不容缓。但京城这边,也需有人坐镇,肃清余孽,防止他们狗急跳墙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上官拨弦身上,带着信任与托付:“拨弦,恐怕要辛苦你,亲自去一趟剑南道。京城这边,交给九妹、霍庭君和陆神医,我会从旁协助。”
让他一个病人“从旁协助”?
上官拨弦看着他强撑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好。”她没有犹豫,“我去剑南道。但你必须答应我,好好养病,京城之事,非必要不要插手。”
萧止焰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关切,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这时,谢清晏闻讯赶来,听说上官拨弦要去剑南道,立刻嚷道:“姐姐!我跟你一起去!蜀道艰险,玄蛇余党又狡猾狠毒,我必须保护你!”
“胡闹!”萧止焰冷声斥道,“右骁卫需要你坐镇,京城防务重中之重,岂容你擅离职守!”
“我……”谢清晏还想争辩,却被上官拨弦打断。
“清宴,”她看着他,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,“你的职责在京城。守护好这里,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谢清晏看着她沉静的眼眸,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决定,满腔的话堵在喉咙里,最终化作一声闷闷的:“……是,姐姐。那你一定要小心!”
陆登科默默准备了一个大大的药箱,里面装满了各种疗伤、解毒、提升功力的珍稀丹药。
“上官大人,蜀地多瘴气,蛊毒盛行,这些药物或许能用得上。请务必保重。”
“多谢陆神医。”上官拨弦接过药箱,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心意。
阿箬紧紧抓住上官拨弦的衣袖:“上官姐姐,带我一起去吧!我对蛊术熟悉,一定能帮上忙!而且……我想亲自问问二姐,她为什么要变成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