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拒绝他。
她将他推给九公主,并非无情,而是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是在用她的方式保护他,保护谢家。
可明白归明白,心口的钝痛却丝毫未减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是他的贴身侍卫谢勇,端着一碗早已凉透的参汤,面露担忧。
“少爷,您这又是何苦……将军他……也是为您好,为这个家好。”
谢清晏缓缓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谢勇,你说……我是不是真的错了?”
谢勇叹了口气:“少爷,上官大人那样的女子,世间男儿见了,有几个能不动心?可这世道,有时候不是光有真心就够的。她是九天凤凰,注定要栖于梧桐高枝。咱们……咱们远远看着,护她周全,也就是了。”
“护她周全……”谢清晏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眼中迷茫与痛苦交织。
难道他这一生,对她,就只能止步于“护她周全”吗?
这一夜,镇西大将军府的书房灯火通明至后半夜,谢老将军时而厉声斥责,时而苦口婆心,而谢清晏大多时间只是沉默。
回到自己院落,他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繁复的纹样,上官拨弦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总在眼前浮现,直至天际微白,方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与此同时,上官拨弦站在特别缉查司自己院落的中庭里,仰头望着天际那轮清冷的明月。
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,带来一丝寒意。
萧止焰将一件厚厚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“夜里风大,当心着凉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回头,只是拢了拢披风,轻声道:“今日……多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萧止焰走到她身侧,与她并肩而立。
“谢你在陛下面前,谢你在清宴面前,谢你……始终站在我身边。”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萧止焰沉默片刻,道:“拨弦,你知我心意。我并非要逼你,只是……不想看到你因旁人而困扰,更不愿你受到任何伤害。谢清晏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拨弦打断他,转过身,月光下她的脸庞皎洁如玉,眼神却深邃如潭,“清宴他性子执拗,但他本性不坏,今日之事,我会找机会再与他分说。眼下,玄蛇、幽冥司、突厥,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传国玉玺下落不明,实在不是纠缠儿女私情的时候。”
她将目光投向远方漆黑的夜空,那里仿佛蕴藏着无数未知的风险。
“止焰,我们需要集中所有精力。任何一点疏忽,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萧止焰看着她坚毅的侧脸,心中既欣赏又有些微的酸涩。
她总是这样,将家国天下放在个人情感之前。
他握住她微凉的手,坚定道:“我明白。无论前路如何,我都会与你同行。”
这一夜,两人在月下谈了许久,更多的是关于接下来的布防、线索的梳理、可能的风险评估。
仿佛之前宫宴上的波澜从未发生。
但他们都清楚,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然而,安宁并未持续多久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阵异常急促甚至带着惊惶的叩门声,猛然惊破了特别缉查司黎明前的宁静。
值夜的风隼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上官拨弦书房的门,连平日最注重的礼仪都顾不上了。
“大人!不好了!香积寺出大事了!”他
第476章 群民激愤忧灾殃,拨弦镇定查现场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