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为由,查封了店铺,带走了掌柜和所有伙计,查抄了库房内所有存留的“七夕祈愿香”以及相关账册、文书。
同时,萧止焰动用了“孤鹰”的权限,以密函形式,通知了几家已确认购买了此香的公侯府邸。
消息在上层小范围内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震动。
那些使用了香料的贵女们后怕不已,纷纷将剩余的香粉上缴,并严令府中上下不得外传。
岐国公夫人得知后,更是将李瞻和几位小姐叫到跟前,严厉训诫了一番,并亲自来向上官拨弦道谢。
“拨弦,这次多亏了你心细如发,否则……”岐国公夫人拉着她的手,心有余悸。
“夫人言重了,我只是恰逢其会。”上官拨弦谦逊道。
一场潜在的风波,被悄然化解于无形。
玄蛇通过奢侈品渗透贵族女眷的企图,再次受挫。
七夕之夜,如期而至。
夜空如洗,银河璀璨,牛郎织女星隔河相望。
萧止焰推掉了所有公务应酬,早早回到了私宅。
院中早已备好了瓜果点心和搭建香桥所需的、由上官拨弦亲自挑选、配置的天然香料。
没有那些名贵却可疑的“祈愿香”,只有沉静的檀香、清雅的茉莉、宁神的合欢皮等寻常却安全的材料。
阿箬和偷偷溜出来的萧聿也在,吵着要一起乞巧。
上官拨弦笑着应了,教他们如何将香料用蜜水调和,塑形成小巧的桥梁模样。
萧止焰坐在一旁,看着她在月光下专注而温柔的侧脸,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浓情。
他没有送她华丽的珠宝或衣裙。
只是挽起袖子,洗净手,坐到她身边,学着她的样子,笨拙却又认真地,帮她一起搭建那座小小的香桥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惯于握刀执笔,摆弄这些精细的香料显得有些生涩,但他极有耐心,一点点地将香料压实,塑形。
上官拨弦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冷硬的线条在月色下变得柔和,心中一片宁静暖融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夜虫的低鸣和香料细微的摩擦声。
阿箬和萧聿在一旁叽叽喳喳,比赛谁穿的针更快,谁搭的香桥更漂亮。
小小的院落,充满了温馨的气息。
香桥终于搭建完成。
虽不似市面上售卖的那般精巧华丽,却朴拙可爱,散发着天然安神的香气。
上官拨弦取出火折,将其点燃。
青烟袅袅升起,带着檀香和茉莉的清淡气息,缓缓融入夜空中。
没有那诱人的异香,没有那强加的幸福感。
只有心底自然流淌的平和与满足。
火光跳跃,映照着她清丽的脸庞和萧止焰深邃的眼眸。
他望着她,眼神比天上的星河更加璀璨动人。
“许个愿吧。”他低声道。
上官拨弦闭上眼,双手合十,心中默念。
一愿,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二愿,师姐沉冤得雪,玄蛇伏诛。
三愿……身边此人,平安顺遂,此生不离。
她睁开眼,对上他同样写满祈愿的目光。
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在心。
无需言语,便知彼此心愿相连。
香桥缓缓燃尽,化作一地灰烬,余香袅袅。
“上官姐姐,萧大哥,你们许了什么愿啊?”阿箬好奇地凑过来问。
萧聿也竖起耳朵。
萧止焰抬手敲了下萧聿的额头。
“愿望说出来,就不灵了。”
萧聿捂着额头,嘟囔道:“不说我也知道……”
阿箬在一旁偷笑。
夜空之中,星河迢迢,见证着人间无数祈愿与真情。
然而,在这温馨宁静的氛围之外,长安城的某个角落,一场针对“馥郁居”掌柜的审讯,正在紧张进行。
被抓获的掌柜起初还咬紧牙关,声称只是寻常生意,不知“无忧草”之事。
但在萧止焰亲自出示了其与西域胡商往来的密信,以及账册上特殊的标记后,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交代,自己确实是玄蛇外围成员,负责经营“馥郁居”作为掩护和资金渠道。
此次将掺有微量“无忧草”的“七夕祈愿香”推向贵女市场,是接到上峰“影”的指令,意在通过控制贵族女眷,建立一条新的情报和影响力通道。
至于“无忧草”的来源,正是通过那个西域胡商的渠道获得。
“影……”萧止焰咀嚼着这个阴魂不散的代号。
又是他!
“那个西域胡商,现在何处?”萧止焰冷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