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不用猜。”许元笑了一声,笑里没暖意,“我亲眼看着他从侯府甬道走出来。他替赵奉演了一整天审讯犯,你以为他在帮你?”
停了一息。
“韦统领,曹正则帮谁只看一件事:谁能让他回长安。你给不了他这个东西。”
韦昂的呼吸沉了半拍。
两个暗探从侧门拖出赵奉。
真的赵奉。许元在地窖里见过的那个。
脸上添了几道新伤,鼻梁上血没擦,右手腕拧成不正常的角度。
老郑没来得及带他走。
或者,老郑根本没走脱。
许元的胃往上翻了一下。压住了。
“铜片。”韦昂又说了一遍。
“你拿赵奉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是交换。”
许元看着赵奉。赵奉跪在地上,抬不起头,但还在喘气。
活着就好,活着才有价值。
许元突然笑了。
韦昂皱眉。
“韦昂。”许元笑到一半收声,语气一翻,冷得带刃,“铜片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说在的。”
“我说铜片在。没说在身上。”许元拍了拍胸口那块鼓起的位置,“这里放的是老郑今早在西市买的铜钱,我磨了磨,有模有样。你掰开看看?里边有惊喜。”
韦昂没接话。手指在袖中收紧了。
“真东西半个时辰前跟着老郑进了大理寺。”许元把两只手摊在膝盖上,网绳勒得手背渗出血珠,他没理会,“你让人截的那只鸽子,身上插着透甲锥,锥柄刻着百骑司编号。老郑把鸽子和铜片一块送的。”
他歪了歪头。
“大理寺卿是个认死理的人。他看见百骑司的锥子扎在驿传鸽子身上,你猜,他会不会连夜进宫?”
韦昂的喉结滚了一遍。
院里死静。火把噼啪响了两声,有人刀尖在抖。
“你在诈我。”
“你可以赌。”许元的声音轻,哄人似的,“赌大理寺卿今晚没进宫,赌老郑被你的人截住了,赌铜片还在我身上。但你赌错一样——百骑司私扣殿前军、截杀边军驿传,这两桩事就得摆到御前。”
顿了一息。
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反客为主的筹码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