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连这片大漠都装不下啊。”
许元的声音异常平淡,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,却让那使者莫名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过你似乎搞错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”
许元缓缓站直了身躯,高大的身影将那名使者完全笼罩在了灯光的阴影之中。
“本王之所以愿意坐在这里听你废话,是因为本王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拉锯战。”
“而不是因为本王离了你们那十万残兵败将,就打不赢穆阿维叶。”
许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使者那微微发颤的双腿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没有了大唐天军在正面死死拖住大食的四十万主力,你们那位凯利元帅,连给穆阿维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这些苛刻的条件,理应是本王踩在你们君士坦丁堡的城头上去向你们提。”
“而不是轮到你这样一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,跑来本王面前大放厥词。”
使者那原本带着几分傲慢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他猛地收回了那份羊皮纸,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,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尊敬的统帅阁下,您这是在玩火自焚。”
使者当即大怒,连那原本生硬的汉话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起来。
他甚至向前迈出了一大步,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的举动来挽回拜占庭帝国的颜面。
“您难道就不怕凯利元帅在见识到您的傲慢后,直接调转枪头,加入到穆阿维叶的队伍中去吗。”
使者死死盯着许元那波澜不惊的面容,企图从上面找出一丝一毫的恐惧与退缩。
“若是我们那十万最精锐的军团从背后与大食人形成夹击之势,将这恒罗斯城彻底围死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统帅阁下还能像现在这般坐在主位上,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番大话吗。”
然而,面对这赤裸裸的战争威胁,许元却只是随手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涟漪都懒得泛起,仿佛看着一个正在跳梁的滑稽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