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者甚至陷入彻底的癫狂,但最起码有治好的可能,能继续活下去,甚至再次尝试。
反倒是岳老越打越心惊,他每每的杀招都被轻松写意的挡下,就像一个大人陪孩子玩似得,这让他郁闷的要吐血。
这次改造,六人好像都增添了殷枫身上的那种邪气,俨然一副邪魔的形象,丧失了以前的那股正气。
劫背躺在地上,右臂掩住双眼,若是作为殷枫时的平常,应该是为了掩饰难过的习惯。
“方丈,我知道自己有自己的执念放不下,但是我不后悔,哪怕是来生永堕阿鼻地狱,我也无怨无悔。”叶馨沉声道。
我们借着火光看过去,果然,那处的山壁上结着一层霜花,显然比这边低了几十度。
“不必多礼,什么晚辈前辈的,来到这个地方,就随意一点。”老者随和道。
后来我们才知道,狍子爸那晚想通了开启暗门的方法,就进了地洞,但在里面转来转去也没找到什么金银财宝,反倒在岔洞里迷了路,又碰到那些“复活”的骸骨,当场就吓得晕死过去,刚醒来就碰到了我们,也算他运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