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摇动手柄:
“接航空第二飞行团!”
几秒后,电话接通:“摩西摩西!我是畑俊六!”
命令航空第二飞行团——全体出动!对九江、南昌方向进行饱和轰炸!
协助南岸帝国部队,打开突破口!
“我要在三天之内——”
“看到帝国的旗帜,插在九江城头!”
延安!
先生坐在简陋的木桌前,手中拿着一份刚译出的密电!
电文是潜伏在武汉的速记员安娜发回的,内容正是这几日委员长办公室的会议纪要:
“3月10日,委员长决意实施‘花园口决堤’方案。”
“3月12日,陈阳部于半岗镇全歼日军四个师团残部,俘中将三名。”
“3月13日夜,黄河决堤。委员长明码通电嫁祸日军。”
“3月13日凌晨,陈阳部解安庆之围,毙敌六千!”
先生放下电文,许久,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沉痛:
“咱们的这个委员长啊……黄河一炸,又有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……”
几个同志面面相觑,有人愤慨,有人叹息!
先生目光落在电文上“陈阳”两个字:
“这个陈明煦……你们可有了解?”
一个戴眼镜的干部开口:“先生,此人黄埔出身,原在国军教导总队!”
徐州会战,接连在睢宁、固镇、合肥、淮南取得大捷!会战后任命第五军团司令!
“据说……打仗很有一套!”
另一个补充道:“而且此人用兵,与寻常国军将领不同!”
“他在皖中这几仗,战损比都低得惊人!”
先生点点头:“陈明煦……是个将才。”
“但再是将才,若是站错了队伍……那也是不行的!”
先生看向负责情报工作的同志:
“让我们潜伏在军统的同志……想办法接触一下陈明煦!”
探探他的口风,看看此人……到底是个什么心思。
那位同志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
“先生,其实……早在徐州会战之前,我党潜伏在军统的高级特工‘风筝’,就已经接触过陈明煦!”
“哦?”
“当时‘风筝’试探过他的政治倾向!”
陈明煦说……他只想做一个纯粹的军人,打鬼子,保家卫国!
至于党派之争……他无心参与!
先生缓缓站起身!
“纯粹的军人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这个词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,“在这年月,想做个纯粹的军人……难啊。”
他转过身,对众人道:
“继续关注此人,若他真是一心抗日……将来,或许有合作的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