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蔡斌却大有深意的看着跪地求饶的王大平,之前是他帮自己和孔祥宇牵线搭桥,丝绸厂的事他没参与?
孔祥宇头皮炸裂,这个蠢货,说的越多,死的越快!而且丝绸厂的事自己只是执行者,身后最大的股东就是你,这事暴露出来岂不是大家都完蛋?
“王书记,大平同志被人挟持吓傻了,已经失去神智,我觉得应该想办法立刻把他救出来!”孔祥宇脸色苍白的看向王近。
他总觉得丝绸厂这种高端骗局不是王大平这个二世祖能想出来的,说不定背后指点的人就是王近。
王近看起来五大三粗,实则心思缜密近乎于妖,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封疆大吏。
王近面无表情:“他确实疯了,已经开始胡言乱语。什么丝绸厂骗局,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?”
孔祥宇双眼一眯,果然,王近早就知道丝绸厂的事,看来十有八九是他在背后操纵。
“王书记,我有办法把大平同志救出来。”孔祥宇言之凿凿。
王近眉头一挑:“什么办法?”
“今天的事核心人物就是王兴华,只要把他杀了,一切都解决了!”孔祥宇咬牙切齿。
王近不予置否:“你能做到吗?最好还是不要伤了大平。”
“我能,不过之后的事……”
“之后一切恢复平静,今天只诛首恶,不论其他。”王近语气不容置疑。
孔祥宇眼睛一亮,连断掉的手臂都不疼了。
就在他一步步向煤矿准备找准时机偷袭时,邹加举一声怒喝:“孔祥宇,你要去哪里?王大平对你的指控可是真的?还不如实交代?我正式宣布你被捕了!”
邹加举说着拿出手铐就要抓捕孔祥宇。
“邹加举同志,这里是雁城,还轮不到你来抓人!”王近一声冷喝。
邹加举身体一滞,不可置信的看向王近:“王书记,你儿子在举报孔祥宇,证据确凿,我有权抓捕他。而且抓了孔祥宇,你儿子有可能就安全了,你不想救你儿子?”
王近眼中寒光一闪:“他是在胁迫之下胡言乱语,不足为信。我们身为党员干部,怎么可能受流氓胁迫?儿子我要救,但只会光明正大的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