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左手猛地伸到腰间的药袋里面,抓出了一大把雪白的粉末。
高纯度的冰片粉!
“萧临渊,给我三秒钟时间啦!”她大声地喊道。
萧临渊听了,眼睛里面爆发出惊人的战意。
他不再想着去挡了,而是发出一声怒吼,剑招一下子就变了,把所有的防御都放弃了,变成一道闪电一样,拼命地直刺血网使的心口!
这一招要同归于尽的打法,果然逼得血网使不得不退后半步,进行格挡了。
就是现在!
云知夏动了。
她的身体没有往前冲一点点,而是猛地向后一仰,用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,避开了血网使回防时扫过来的手臂。
同时呢,她手腕使劲,把那一满把的冰片粉,就像天女散花一样,很精准地洒向了头顶那个大大的黄铜齿轮了呢!
她攻击的不是齿轮本身,而是齿轮跟那些皮带咬合的缝隙!
冰片,碰到热会很快地升华,会带走周围好多的热量,一下子就造成很冷的温度。
“嗤——!嗤——!”
几乎就在粉末碰到皮带的瞬间,一阵阵白雾猛然就爆开了!
那些常年泡在油里面、高速摩擦产生高热的皮带,在一下子降到冰点的低温下,瞬间就变得又干又脆了呢!
“咔!咔嚓!嘣——!”
一连串让人牙酸的断裂声接连就响起来了!
失去了动力的传导,那个大大的黄铜齿轮发出一阵绝望的空转声,慢慢地就停下来了。
而正在跟萧临渊打架的血网使,好像一下子就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。
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突然就停滞了,身体僵硬地停在半空中,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。
“成功了!”
云知夏眼睛里面寒光一闪,身影很快,瞬间就靠近了。
她没有攻击血网使的要害,而是反手握住刀,很精准地划开了他右边手腕上那条最明显的经脉!
黑色的血喷了出来。
云知夏看也不看,修长的两根手指闪电一样地伸进伤口,在蠕动的肌肉里面一夹一扯!
“吱——!!!”
一只通体黑漆漆的、长得像水蛭一样、尾巴上长满了小倒钩的“织心母蛊”被她硬生生地从血管里面拽出来了!
母蛊从身体里面出来了,发出一声普通人耳朵听不到,但是足以撕裂灵魂的尖锐嘶鸣!
这股频率很高的音波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地下室了。
“啊——!”
“呃啊啊啊!”
那些原本还在机械工作的网中婢,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指令一样,竟然齐刷刷地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了。
她们猛地抬起头,空洞的眼睛里面流出两行血泪,然后用手里的银针,疯狂地刺向自己的心脏、眼睛和喉咙!
一场血腥的集体自残,就在眼前上演了。
她们用自己最后的毁灭,制造了很大的混乱,掩护着某种更高级别的存在撤离。
同时,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。
洞顶的石头和泥土哗哗地掉下来,支撑洞的柱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**。
沈无尘启动了自毁机关!
“快走!”萧临渊一把拉住云知夏,就往来时的水道冲过去了。
“来不及啦!”云知夏看着不断坍塌的入口,眼神很坚决。
她猛地挣脱萧临渊的手,反手把一直紧握在手心的血玉瓶,狠狠地按在了地面的石板上面!
“以念为引,破妄存真!给我开啦!”
随着她一声清脆的喊声,那个原本死气沉沉的血玉瓶突然爆发出璀璨的血色光芒!
瓶子里面封存的,属于她以前巅峰状态的一缕“金脉之念”,在母蛊和这满场的蛊线的刺激下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召。
那血光并没有散掉,而是在空中很快地交织着,竟然用一种很玄奥的方式,勾勒出了一幅很大的、立体的、由好多能量点和线条组成的逻辑图呢!
那正是隐藏在整个惠民署建筑群下面,“心网大阵”的完整阵法图!
而在那繁复得像星图一样的阵法中间,一个被好多主线包裹的、通往更深处的黑暗通道,很清楚地就显现出来了。退化后的文本:
临渊啊,那里啊?!云知夏指着地下室深处的一面墙,墙看起来很普通呢,她的眼睛就亮起来了,“那个才是一个特别重要的通道啦,是通往一个真正重要的祭坛的暗道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