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啦!
她甚至都没有力气,把那个针扔出去呢!
截脉使的身影,在她模糊的视线里,迅速地放大了,她能很清楚地看到,对方眼睛里那个,志在必得的残忍呢。
云知夏她猛地翻转手腕,将那枚麻醉针,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狠狠地刺向了她身下的地面啦!
那里呢,就是密室通风系统的一个,铁做的风口啦!
“咔嚓!”
针尖和坚硬的铁网啊,发生了剧烈的碰撞,巨大的冲击力啊,让麻醉针瞬间就从中间断裂了呢!
那断掉的,前半截针尖,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啊,就变成一道银色的,死亡的电光,以一个,特别刁钻的角度,从地毯的缝隙里,就猛地射出去了呢!
这一切啊,快到眼睛,眼睛都捕捉不到呢!
正在空中扑过来的截脉使啊,只觉得他的膝盖后方,猛地一麻,一股强烈的,酸软的感觉,瞬间就传遍了他的全身啦!
他低头一看啊,半截断针,正死死地钉在他的委中穴上呢!
全身的力气啊,好像被瞬间抽空了一样,他那个势在必得的一爪啊,在,在离云知夏手腕只有三寸的地方,硬生生地就停滞了,他整个人啊,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从半空中,就直直地摔下去了呢!
“噗——!”
一道血光啊,突然就出现了呢!
萧临渊的长剑,没有一丝犹豫,趁着他身体失去控制的时候,一剑就刺穿了截脉使的右肩,将他死死地钉在了,冰冷的地面上啦!
“说,谁派你来的!”萧临渊他脚踩着截脉使的胸口,剑锋下压,杀气腾腾的呢。
然而,云知夏她,却阻止了他啦。
她撑起,恢复了一些知觉的右臂,很艰难地爬下了寒玉床,目光就死死地锁定着截脉使,被剑钉住的伤口呢。
没有血的,一滴都没有的。
伤口翻开的皮肉下面,不是新鲜的肌肉,而是泛着金属光泽的,齿轮和铁片啦!
她一把撕开了截脉使后背的衣服,眼前的一幕啊,让归经叟他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呢。
这个人的整条脊椎骨啊,早就被人抽走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具由无数铁片和铆钉,拼接而成的,很狰狞的支架啦。
他全身的经络啊,都呈现出一种,很奇怪的黑紫色,显然早就被外力,强行绞断了,仅仅依靠这副,钢铁的骨架,维持着行动呢!
“人体改造……血母婆的‘铁傀儡’……”云知夏她喃喃自语,心里就升起一股,彻骨的寒意呢。
这绝对不是个例的,要制造出这么一个怪物啊,背后肯定有一个,很大的,流水线一样的“人体改造场”啦!
就在这个时候啊,她左眼睛里的金光啊,又一次暴动了!
那失控的金色脉络,好像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,光芒特别大,竟然就离体而出了,投射在对面那面白色的墙壁上啦!
墙壁上,一幅由无数金色光点和线条组成的,很奇怪的图像,就慢慢地出现了,那赫然是一幅,特别复杂、特别精准的人体血脉分布图啦!
而这幅图啊,就是云知夏她自己的身体呢!
无数条金色的经络分支,就像蜿蜒的河流一样,最终啊,都汇集到了一起,它们流动的终点呢,正齐齐地指向一个地方——那颗在分布图中央,正剧烈跳动、被无数金线死死缠绕的心脏啦!
那幅金色的血脉图谱啊,既像是死亡的宣判,又像是一份,等待被解开的藏宝图啦。
云知夏她看着那幅图,眼睛里第一次,没有了慌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,特别疯狂的决绝呢。她一下子就看向那个老头子归经叟呢,声音有点沙哑,可是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啦:“那个,城东那个京郊小筑,下面是不是有一个专门用来炼药的那个地下石室啊?你赶紧的,带我去那里!我要去布一个阵法!就是那种用血来当引子,用自己的身体来当炉子的阵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