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哥死的时候吐的血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小孩抬起头,眼睛没什么神,看着云知夏问:“你这么厉害,你能把死人救活吗?”
云知夏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,她停了一下。
她看着这个孩子,想起了她以前做手术的时候,也有一些人没救活。
“不能。”她回答说,“人死了就是死了,神仙也救不回来。”
小孩听了很失望。
“但是,”云知夏随便拿了个布条,用力把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绑紧,然后看着台下的所有人说,“我可以想办法让别的孩子不会像你哥哥一样死掉。”
台下的人群又开始说话了。
这次没人喊妖怪了,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有人低下了头,好像很佩服她。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。
沈无尘走上前,拿走了云知夏手里带血的布条。
他很小心地用干净的布帮她包扎手臂,那个手臂看起来伤得很重。
这个贵公子,现在手上都是师妹的血,他也没觉得脏。
“你疼不疼啊?”他很小声地问,声音有点抖。
“当然疼了,”云知夏白了他一眼,因为流了血,嘴唇有点白,“不然你来划一刀试试看?”
沈无尘没说话,只是把布条打了个结,说:“这次换我来保护你。接下来的事情,你不要管了。”
云知夏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就走下台去了。
人群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路。
大家还在想刚才那个“剖臂验蛊”的事情,没人发现,药厨娘已经悄悄地走了。她放了一只鸽子,鸽子往靖王府的方向飞走了。
云知夏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,很烫。
她心里很无奈,她知道,虽然虫子出来了,但是有一种毒气还在她的身体里,那是一种标记。
今晚的月亮,恐怕不会很好看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城外,那边有个无字碑,是京城阴气最重的地方。
她想,有些脏东西,必须在没人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