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这件事,她虽然到现在已经看得淡了,可若是明明白白的说出来,她还是觉得却少了点什么。
那日,她看着满脸是血的秋奇尔手指从自己眼前无力的垂落下去,她的心也就在那一刻停止跳动,接下来的事情,她不知道是怎么发生。
宗阳听此言怔了良久,最后落寞的起身,不言不语,准备独自下山。
她真的已经很努力的忍着了,可是还是忍不住,她真的很想很想哭。
洛倾月兀自的睁着眼睛,一直看着前方,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人,好像就连她自己都没有。
于是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叫了一声“宝宝”,然后从床-上猛地坐了起来。
想到这里,林深深的目光变得有些恍惚,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,她是不会如此委曲求全的当了锦洋的床-伴,还如此好脾气的耐心等着他的首肯,签下她的合同。
倾月,为我报不报仇不重要,真的,我该尝到的痛苦也尝过了,没有死,已是庆幸。
本来她五点十五就该到家,但临近下班被领导拉住,说要给她介绍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