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响起。
白晚晴微微侧首，在叶辰耳边轻声道。
“这位孙教授确实是近期的风云人物。”
“他原本在国内不算顶尖，但上个月在国际顶级期刊《细胞》上发表了关于狂犬病治疗的突破性论文。”
“天药集团投资了他的项目，目前已经成功治愈了三例发病期狂犬病患者。”
治愈……狂犬病？
叶辰眉梢微挑。
狂犬病一旦发作，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，这是医学界的共识。
即便是他，凭借传承中的古老医道，要处理这种侵入中枢神经系统的烈性病毒也颇为棘手。
而现代医学连艾滋病都无法根治，怎么可能突然攻克狂犬病？
他不信。
至少，不完全信。
……
讲台上，孙火旺已接过话筒。
他看起来四十岁不到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面带从容微笑。
“各位过奖了，我只是运气比较好，在无数次失败后，侥幸抓住了一点灵感。”
“当然，这也离不开天药集团在资金和资源上的鼎力支持。”
说着，他朝台下白晚晴的方向微微颔首。
“我知道，仅凭论文和数据，或许难以让大家完全信服。”
“所以今天，我带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例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助手推着一张移动病床从后台缓缓走出。
床上躺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，双眼赤红，面部肌肉不断抽搐，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。
即便身体已被束缚带固定，他仍剧烈挣扎着，嘴角溢出带血丝的唾液。
典型的狂躁期狂犬病症状，而且已经相当严重……
孙火旺戴上手套，从恒温箱中取出一支淡蓝色注射剂。
“这是我们团队历时三年研制的‘清源一号’血清。”
“它能精准中和狂犬病毒，修复受损神经细胞。”
“现在，我将进行现场演示。”
他走到病床边。
病人挣扎得更凶，发出骇人的低吼。
孙火旺面不改色，在助手协助下找准静脉，将药剂缓缓推入。
注射完毕，全场目光紧紧锁定病人。
起初病人仍在挣扎，但一分钟后，抽搐明显减弱，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。
又过了两分钟，他彻底平静下来，眼珠茫然转动。
助手解开束缚带。
在所有人注视下，他居然颤巍巍地自己坐了起来，沙哑开口：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
死寂。
整个展厅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着，“轰”的一声，声浪几乎掀翻屋顶！
“天啊！这……这是神迹吗？！”
“狂犬病发作期！直接逆转？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“孙教授！请务必与我们机构合作！”
……
惊叹、狂热、难以置信——各种声音交织沸腾。
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投向孙火旺，也投向台下稳坐的白晚晴。
天药集团，居然掌握了如此划时代的医疗成果！
可以想象，一旦“清源一号”量产上市，将会带来何等恐怖的利润与行业地位！
白晚晴端庄地坐着，嘴角噙着淡淡微笑，似乎对这场面早已预料。
然而下一秒——
“噗。”
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白晚晴转过头，只见叶辰摇摇头，说道：“白夫人，你的钱这么好骗吗？要不……也让我骗一点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