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。赤松赞惨败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,臣民都是义愤填膺,群情激奋地要他废储。他如果敢违背的话,自己都会遭到反噬。
“没话说了?”赤松赞冷然道,“既然你们都要我死,我又怎么会坐以待毙!”
“逆子!你待如何?”吐蕃王向他厉喝道。
“将王位传给我。”
“放肆!你胆敢造反不成?”一名王子向他喝道。
砰!
话音落下,一声清脆的枪响出现,那名王子的脑门上顿时多了一个弹孔,他一声不吭地倒地身亡。
看到这一幕,他们齐齐大惊,用惊怒的目光看向了开枪的贾琮。
“大胆,你竟敢杀死二王子!”一名年轻人向贾琮喝道。
回应他的,是另一声枪响。在枪声响起的瞬间,他步入了那人的后尘,一声不吭地倒地身亡。
开枪的自然还是贾琮,他吹了吹枪口的烟,神情淡然。
见到他连杀两人还是如此的淡然,众人都是满脸惊骇,吐蕃王惊恐地向赤松赞道:“逆子,你这是在残害兄弟!”
赤松赞满脸的狰狞之色:“我可不认为他们是我的兄弟!何况,他们认我是他们的兄弟吗?这次喊着要废黜我的,就属他们的声音最大吧?”
吐蕃王默然,的确,要废黜他,他们是最积极的。
“少说废话!快点将王位传给我!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赤松赞厉声道,他已经等不及要登上王位了。
吐蕃王心头自然不甘心,他看了看贾琮,却见他正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枪。他心头一凛,知道自己如何不同意的话,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“好!我传位,但你要保证,地位之后不要再残害你的亲人!”他向赤松赞说道。
“废话,我都是王了,为何还要和你们过不去?”赤松赞立刻道。
吐蕃王深深地叹息一声:“好,那我这就将王位传给你。”
他松口之后,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仪式,忙到夜晚,赤松赞终于登上了王位。贾琮在一旁冷眼旁观了一切。
“殿下,有劳你等了这么久。一会是宫廷宴,容我向你敬酒几杯!”换了装束的赤松赞满脸堆笑地向贾琮道。
贾琮扫了他一眼:“你只是打算敬孤几杯吗?”
“当然了,殿下如此聪慧,如此英勇,我早已经对殿下佩服得五体投地,不敢有二心。”赤松赞连忙道,满脸的恭顺。
当然,这恭顺只是表面上装出来的而已,他心里已经有了对付贾琮的手段:下毒。
他打算在宴会上向贾琮下毒,羽林卫战斗力惊人不假,但贾琮是他们的核心,只要解决了他,羽林卫一定会溃散的。
贾琮扫了他一眼:“这宴会只有孤么?”
“这……”
赤松赞犹豫了一下,他原本打算只请贾琮一人,毕竟这件事不能声张。但贾琮这么问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:
“自然不是,整个逻些的权贵都会出席。”
贾琮闻言淡淡一笑:“也好。”
“那请殿下稍待。”赤松赞连忙道。
贾琮点了点头,来到一个房间等待,在等待的过程中,不时的有侍从前来,要么添置茶水,要么送上瓜果。
贾琮没有犹豫,来者不拒,喝茶,吃瓜果,完全没有任何防备。
“殿下,这等来历不明之物,不能碰。”谢笑寒和夏荷连忙阻拦。
贾琮向她们淡淡一笑:“放心,孤心里有数,他的小九九瞒不过孤的。”
“殿下,你可是有什么打算?”夏荷好奇地问道。
贾琮笑了笑:“这是自然。如若不吃,他又怎么会将权贵都叫来?”
夏荷神色一动:“殿下的意思是,想要对那些人动手?”
“不错,这些权贵只有两条路走。”贾琮点头。
“哪两条?”
贾琮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地笑着。
时间很快来到宴会时间,赤松赞亲自来将贾琮请到了宴会厅。
此时,厅中已经来了不少人,赤松赞领着贾琮一一介绍,这些人不是高官,就是贵族亦或者是富商。
这些人此时也都知道了贾琮的身份,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仇恨与凶狠的光芒,恨不得化身为狼,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来。
对于他们的目光,贾琮完全没有任何在意,当然也没有给他们任何好脸色。
介绍完毕之后,赤松赞将他领到了座位上。他给他安排的位置就在他的旁边,算是整个宴会厅的次席,仅次于他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贾琮竟然大剌剌地坐到了他的位置上。
见到这一幕,整个宴会厅的人都露出了愤怒的之色,哪怕赤松赞也不例外。他想要说些什么,但看到宴会厅周围拿着枪的羽林卫时,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“哈哈哈哈!殿下真是好气魄。”他大笑了几声,掩饰着自己的尴尬,就要坐到贾琮的身旁。
“慢着。”贾琮忽然开口,制止了他。
“殿下有什么吩咐?”他一愣。
“这是我侍卫的坐席,你做到一旁去。”贾琮淡淡说着,向身后的谢笑寒和夏荷摆了摆手。
这话让场中之人勃然大怒,也让赤松赞怒不可遏,但他还是连忙让开了位置:“殿下说的是,两位请。”
他灰溜溜地去往了一旁,但在转身的那一瞬,眼中却是闪烁着凶狠暴戾之色:一会等你们中毒了,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要怎么装!你那两个侍卫,我要扒光她们的衣服,当着你的面侮辱她们!
但这一丝暴戾之色很快被他掩盖了下去,他来到左侧的位置上,拍了拍手。宴会正式开始,美貌的侍女呈上一道道珍馐佳肴。
赤松赞看向贾琮,向他谄媚地笑着:
“殿下,你作为天下第一才子,此情此景,可要作诗一首?”
吐蕃众人闻言都向贾琮投来了厌恶的目光,无论他作出什么诗来,都得不到他们的肯定。冷场,一定会让他很尴尬!
在他们的目光中,贾琮淡淡一笑,张口吟道:
“天罚焚兵气,雪岭葬鼓声。前路唯双轨:臣服或是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