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家和贾家的关系十分亲密,所以双方能聊的话题极多,气氛也十分融洽。
席间,他考较了一下甄宝玉,倒是有不俗的才华和能力的。
“殿下,你此来姑苏,是要常住的么?”甄晚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。
贾琮摇头:“只是途经此处,借住一宿,明日一早便要出海。”
听他这么说,她顿时轻轻点头,留给她的时间只有一晚,她需要好好把握。
用过饭后,时间很快来到晚上。
贾琮来到房间休息,他躺到床上,并没有栓门。
夜渐渐深了,假寐的他忽然睁开了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果然来了。
吱。
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,一个窈窕的身影悄悄走了进来。
她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,俯身向他凑去。
贾琮忽然低笑一声,张开被子蒙住她,将她拉到了床上。
他精确地找到了她的樱唇,肆意的品尝起来。在军营这段时间,他可是憋坏了。
她似乎有些羞涩,开始的时候还比较被动,但很快便投入了进去,热情地回应起来。
两人的身子都在渐渐发热,衣服也在渐渐变少。
就在形势即将失控的时候,贾琮忽然听到了些微的动静,他心头一跳,连忙撩开被子看向门口。
下一瞬,又一个窈窕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,借着她推门时的月光,贾琮赫然发现,她正是甄家大小姐甄清秋。
她掩上门,走了进来:“殿下,你歇了么?”
听到她的声音,他怀里的人儿娇躯一颤。贾琮轻咳一声:
“正要歇呢。清秋妹妹可是有事儿?”
甄清秋走到床边坐下,声音带着一抹羞意:
“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,只是想与殿下说说话儿。”
房里没有灯光,这倒是给了她不少勇气,再加上来之前喝下的一些酒,让她可以说出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。
贾琮本想拒绝,但她却是继续道:
“殿下有所不知,自从见了‘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’之句,清秋便知此生再难读进旁人半阕词了。
世人皆道点殿下是诗仙下凡,可清秋看见的是殿下豁达的气魄,是殿下远大的志向,是殿下温柔而多情的心。
尤其是在那日见过殿下之后,清秋愈发明白,此生除却殿下之外,再也无人能入我的眼了。”
说着,她略微停顿了一下,气息稍显急促:
“我知道这话有些唐突,更知你我云泥有别。但清秋不愿像那些闺阁诗里写的,只做远远仰慕的尘泥。哪怕,哪怕只能为殿下铺纸研墨,哪怕每日只能远远地瞧上殿一眼,清秋这一生也就足够了。”
贾琮摇头失笑,他没想到,如此深夜甄清秋竟然跑来向自己表白了。原本倒也还算浪漫,可自己被窝里还有人呢。
“清秋妹妹,来日方长,这事儿还是日后再说吧。”他连忙道。
他本想将她打发走,但谁知她竟然摇头:
“清秋并非要殿下允诺,只是想要将心里的话说出来。有些话,过了今天,怕是此生再也难出口了。
殿下,清秋并非不知廉耻的女子,只是心里实在念着殿下。自从那日见了殿下之后,我的心里,眼里,梦里,全是殿下的影子!”
说着,她缓缓向他凑去,脸上浮现起一抹红晕:
“殿下,可以再亲我一口么?就像那日在金陵时那般。”
贾琮有些诧异:“你怎知那日是我?”
当时他为了让他们离开,他假扮赵宏特意借着亲她将纸条塞给了她。
“这世上还有谁有殿下如此独特的气息呢?”甄清秋低喃。
贾琮恍然,她应该是认出了玄灵之息,这是遮掩不了的。
他刚想说话,酒意发作的甄清秋却是直接一口亲在了他的唇上。
她娇躯一颤,脸色迅速的变红,眼眸中的迷离之色顿时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羞涩和喜悦。这一吻竟然让她醒了酒。
此时,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:“郎君,你睡下了么?”
听到这个声音,甄清秋和贾琮同时露出惊愕之色,因为他们都听了出来,这是甄晚秋的声音。
贾琮一震,甄晚秋在门外,甄清秋在自己面前,那在被子里的是谁?
“是三妹来了。”
甄清秋大急,想要找地方躲起来,这房里却根本没藏人的地方。眼见着甄晚秋要进来,她心头一急,经然爬上床躲进了被子里。
她刚进去,便发出了一声惊呼,显然遇到了之前的姑娘。
此时,房门被推开,她连忙安静了下来。
“郎君,妾身来了。”
甄晚秋走进房中,快速来到贾琮床边。
此时的她脸蛋红扑扑的,头发有些湿漉,显然是刚沐浴过。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情意与妩媚。
“晚秋,你怎么来了?”贾琮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难道郎君不是为我留的门么?”甄晚秋娇笑着坐到他身旁。
“的确是为你而留的,只是,计划跟不上变化。”贾琮苦笑,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。
甄晚秋妩媚一笑,主动向他送上香吻。
她爱极了他,念极了他,这一吻极为缠绵,以至于贾琮想要找机会和她说事都找不到机会。
就在此时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:“殿下,你睡了吗?”
这次来的是甄应嘉。
甄晚秋顿时惊醒,她有些慌乱,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姑娘,怎么能半夜进男子的房间呢,她在房里找了一圈,最后也默契地上了床,躲进了被窝里。
贾琮一拍脑门,都快可以凑一桌麻将了。
甄应嘉见房门没关,连忙进来道:“殿下,你可曾见过我三个女儿?她们竟都不见了。”
贾琮咳嗽一声:“许是相约着出去散心了吧。”
“散心?这三更半夜的,她们去哪里散心?”甄应嘉深深皱眉。
贾琮本想将他打发走,但这时,床板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,随后整张床塌了。
“啊!”几女同时惊呼着从被子里露出脑袋。
“你,你们!”看着这一幕,甄应嘉满脸惊愕。
贾琮一拍脑门:“我说我们是清白的,我们在抹叶子牌,你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