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振摇头:“打胜仗?拿什么打?粮饷从何而来?江南士绅已是畏我们如虎,岂能支持我们?难不成我等要劫掠百姓?何况,兵员如何补充?各家私兵已散,莫非要强拉壮丁?”
世家大族虽然可恨,但在江南的地头上,失去了他们的支持,当真是寸步难行。尤其是,宁王的军队并不得人心。
贾琮虽然口号喊得响,说是要将田地分出去,但除了金陵之外,其余地方根本没有落实,他才不会用宁王的名头来做这件事。
韩振的话让众人纷纷点头,事实上,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症结所在。此时的他们没有百姓的拥戴,没有士绅的支持,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,只能渐渐消亡。
何从大怒:“我们不能抢自家百姓的,难道还不能抢朝廷军的吗?史上以战养战,越打越强的比比皆是,少说什么这不行那不行的,我瞧分明就是你们贪生怕死,不敢与朝廷军作战!”
这话让韩振脸色一变,他立刻向贾琮道:
“末将唯王爷马首是瞻,然存亡之际,不敢不将实情尽陈。是战是和,末将及麾下儿郎,谨遵王爷最后决断,纵死不悔。”
“呵,漂亮话谁不会说!”何从满脸冷笑,“王爷以如此怯战之人为副帅,当真是识人不明!”
韩振大怒:“何从,你少胡搅蛮缠!是战是和都由王爷说了算!我是不是怯战,王爷自有决断,何须你来多言!”
言罢,他又向贾琮道:
“王爷,是战是和由你一言而决,切莫听信此人一面之词。他早年间因奸淫妇人而被判问斩,侥幸逃脱后就对朝廷多有怨言,他劝你继续举兵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罢了!”
呛啷!
伤口被揭开让何从勃然大怒,他拔出腰间长刀指向韩振:
“老匹夫!你胆敢再说一句,我便立刻斩了你!”
赵骏拔刀向他呵斥道:“放肆!何从,你竟敢在王爷面前亮兵刃,是想要造反吗?还不收起来!”
他武艺高强,何从心头一凛,不情愿地收起了刀,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:“懦夫就是懦夫,没种就是没种,扯什么有的没的!”
“你!”韩振涨红了脸。
“你什么你,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何从冷哼一声,向贾琮道,“王爷,给末将五万兵马,末将必定大破朝廷军!我要让那些懦夫好生瞧瞧,朝廷军不堪一击。”
“王爷还请三思,此人空有武力不懂军事,若给其兵马,便是害了我军将士啊!”韩振急忙道。
“老匹夫!”
何从大怒,就要开骂,而此时贾琮忽然开口:
“何将军既然如此自信,倒不如做个验证。”
“如何验证?”
贾琮淡淡一笑:“本王会向朝廷军搦战,你可率一千本部人马出战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既然他视朝廷军如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,那么便真刀真枪地打一场,一千人虽然不多,但也能看出双方的实力来。
何从大喜:“如此甚好,且看本将军斩将夺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