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宁王真的要将他们的田地分给那些泥腿子!
是的,这就是贾琮的计谋,以宁王的名义发布分田地的命令。
那天晚上,他要进入宁王妃的房间,就是为了用赵权的信物盖一份文书。而他在宁王妃的房间里发现了他的金印。于是,便有了如今这一幕。
顾秉谦的话让众人的心顿时跌落谷底,沈茂喃喃道:
“难怪银船会被劫,这分明就是宰杀我们的刀子啊,待时机一到,我等皆为其屠戮!”
他的话让众人人人自危,都以为吴东就是他们的镜子。陆文渊连忙向顾秉谦道:
“顾兄,我等资历眼光智谋皆不如你,不如你说说如今该当如何是好啊?”
众人也纷纷出言,表示愿意听他的,与众人共同进退。
顾秉谦思索了一会之后:“各位既然信我,那我便不推让了。此乃我等危急存亡之秋,我们当早做打算。
其一,我等定要同气连枝,共同进退,切不可中了分化之计。其二,将家中的金银细软以及重要家人秘密转移,掩藏。”
众人对视了一眼,纷纷点头。
“其三,我明日一早便亲自前往前线大营,询问宁王此事。你等也不能闲着,当是去宁王府,寻宁王妃或是宁王次子痛陈利害。”
陆文渊立刻道:“顾兄,此事交与我便是。我会寻宁王次子说明此事。”
“此子荒淫好色,陆兄怕是难以应付。”
陆文渊嘿嘿一笑:“我今日新纳了一房姨太太,长得国色天香,妩媚动人,只要稍加引诱,不怕他不动心。”
他虽然年纪不小,还执掌着江南书院,为人师表。但人老心不老,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,都要新纳一房姨太太。
“既如此,那便有劳陆兄了。”顾秉谦向他点了点头,“其四,我等暂停对于宁王的支持,好叫他知道,我们并非软柿子,可以任意拿捏。
最后,组建我们的私兵,一旦事情有变,我们也有自保之力。不过,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不可与他兵刀相向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齐应是,顾秉谦的这五应对方案,可以说是最合适的做法了。
见他们答应,顾秉谦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精芒。事实上,还有一条他没有说,那就是暗中向朝廷释放亲善信号。
不过这件事一旦做的人多了,就显得不是那么珍贵了。所以,还是由他一个人来做比较好。
如果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,他甚至可以将他们全都卖了,向朝廷换取足够多的好处。而且,卖了他们以后,江南这一亩三分地上,就是他顾家独大了。
当然,这也是他会选择亲自去和宁王谈的原因,只要能换取到足够多的好处,他并不介意将他们全都卖掉。两边下注,两手准备向来是他们的行事作风。
但是他没想到的是,陆文渊打的也是相同的主意,他想透过宁王次子向宁王表忠心,哪怕卖掉其他人也无所谓。
“祝顾兄此去一帆风顺,早日凯旋!”陆文渊向他举杯道。
“好说,也祝陆兄与宁王次子洽谈顺利。”顾秉谦与他碰了一一杯。
两人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,各怀鬼胎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