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动静,也瞬间惊醒了整个院子。
“怎么了这是?大半夜的,闹什么呢?”各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。
“谁啊!哪个天杀的欺负我孙子!”
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尖嚎第一个响起,她披着件破棉袄就从屋里冲了出来,连鞋都没穿好。
秦淮茹也紧跟着跑了出来,脸上写满了惊慌。
当贾张氏看到站在灯光下,被何雨柱堵在墙角的棒梗时,她先是一愣,随即那张胖脸就扭曲了起来。
她没有半分心虚,反而恶人先告状,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嚎丧。
“哎呦喂!没天理了啊!杀人了啊!何雨柱!你个没爹没娘的绝户头,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不够,现在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了啊,我可怜的孙子啊!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简直是炉火纯青。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披着衣服出来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,二大爷刘海中,三大爷闫埠贵,一个不落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柱子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易中海沉着脸,开口问道。
何雨柱根本不理会地上撒泼的贾张氏,他指着还在瑟瑟发抖的棒梗,冷冷地看着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您是院里的长辈,您来看。这三更半夜的,棒梗撬开我家的鸡窝,想偷我的鸡。我抓了个现行。您说,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棒梗。
棒梗的小脸惨白,吓得话都说不出来,一个劲儿地往墙角缩。
秦淮茹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,她冲过去,一把将棒梗搂在怀里,看着何雨柱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柱子……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孩子小,他不懂事,他就是馋了……”
“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饶了他这一回吧,我给你赔不是了……”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要是以前的傻柱,早就心软了。可惜,现在的何雨柱只是冷眼看着。
“不懂事?”何雨柱笑了。“秦淮茹,你别跟我来这套。”
“七八岁的孩子,偷东西叫不懂事?那长大了杀人放火,是不是叫年少轻狂?”
“今天我要是没抓住,我这鸡是不是就成了你们贾家的下酒菜了?”
“明天他是不是就敢撬我家的门?后天是不是就敢上房揭瓦了?”
“一句‘孩子小’,就想把事儿抹过去?”
何雨柱一连串的反问,问得秦淮茹哑口无言,只能抱着棒梗,哭得更厉害了。
地上的贾张氏一看秦淮茹指望不上了,立马换了个路数。
她从地上一跃而起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骂。
“我呸!你胡说八道!谁偷你鸡了?你哪只眼睛看见了?”
“我孙子就是起夜,路过你家门口,想看看你那鸡睡着没,怎么了?犯法了?”
“你个挨千刀的,平白无故就冤枉好人!你这是陷害!”
“对!就是陷害!你嫉妒我们家有后,你个绝户头!”
众人听得目瞪口呆。这脸皮,真是比城墙还厚。
何雨柱都气笑了。“行,真行。”他点点头,不再跟贾张氏废话,转身就对何雨水说。“雨水,进屋,把门关上。”
“哥?”“
第十一章 深夜捉贼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