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补漏。”
铁岭补一批,开原补一批,把地种上不难。
百姓们既已离乡,就不在乎远一点还是近一点,无非要个活命的结果。
难点在于如何安置他们这太守府的整套班底。
这不是一个太守、一个佐官的去留,而是关系到城中每一个曹掾小吏的去留。
而且拆民,拆的便是他们手里的权力,与之息息相关,谁也脱不开身。
“也对。”
张辅成点点头。
“李景昭是个聪明人,总不至于因噎废食。”
“不过......我们又能去哪儿呢?”
他对此感到茫然。
不过沈阳府就不提了,抚顺更是从零开始,留着也是白白受苦。
关键是自此如何自处,也是问题,而且是摆在他们面前最迫切需要找好其中尺度的问题。
“铁岭?”
张辅成自言自语,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,李昔年已经去了,咱们就显得多余。”
要是李煜把他们这套原班人马都丢到铁岭卫,那李昔年还不炸了毛?
李昔年若是发现一切又重新回到原点,他前前后后白忙一场,换了谁也受不了。
那就是反目成仇的下场。
况且,铁岭地方居于辽北避战之地,李景昭怕是也不会交托给外人。
除非,李煜就是想要靠挑起文武内斗来彻底打散太守府的这套班底。
“开原?昌图?”
张辅成又一连念了两个地名。
辽北三卫,总共也就这三处地方可以安置。
再怎么着,李煜总不至于把他们赶出塞外去跟野人为伴。
郭汝诚揖礼道,“府君,我听闻李校尉把开原卫城治权一并许给了杨校尉。”
这也不算什么秘密,与杨玄策在双清所城的短暂接触中,他对此也并不遮掩。
大概是怕李景昭赖账,杨玄策那大嘴巴倒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。
估摸着郭汝诚当时不打听,杨玄策也会自己跑到他耳边唠叨上几句。